黑衣漢子一邊說一邊比劃,別人看都能看明白,大護法一直目不斜視。
等黑衣漢子說完,大護法微微點頭,說道“你們倆下去吧。”
“是。”兩個漢子躬身答應,隨即走出房間。
老者這時候看向大護法,說道“這都是你們的說法事實是不是這樣,誰也不知道”
“你這是懷疑我們黑市殺的人了”大護法聞言,聲音登時冷了下來。
“我倒不是這個意思”老者趕緊說道“黑市與我們家無冤無仇,怎么可能下手害我們家公子”
“你知道就好”那個白袍人此刻趁機說道。
大護法的聲音也平和下來,說道“無疾而終,卻也不像但若說被人直接打出命魂,或者是被人收了命魂,起碼也需要進到房間,亦或是知道你們公子的生辰八字才對這里面,都有誰知道你們公子的生辰八字”
“這個我們都不知道家里應該只有主人和主母知道公子的生辰八字”老者說道。
“沒人知道他的生辰八字,沒人進過他的房間沒錯,一個人無緣無故的死在這里,正常死亡的概率確實不大,可你若說一定就是被害的,好像也不是那么的確切吧”大護法慢條斯理地說道。
“這”老者一時間無言以對。
“我知道,你想讓我們黑市給你一個交代,確切的說,是給你們家主人一個交代要不然的話,你回去就沒法交代”大護法淡然地說道。
“是這樣”老者頗為無奈地說道。
“我能理解你的苦衷,可你也應該明白,就目前來看,任誰都很難找出死者死亡的真相天下間殺人的法術很多,但都是有他的局限性,不可能做到無所不能要不就得是進到房間,近距離的用法器施為,要不就得知道他的生辰八字,然后暗中出手兩點目前來看,都不成立,你讓我上哪幫你找兇手去”大護法目不斜視,平和地說道。
“可可是公子就這么死了擺明是不可能的這里面必然有問題而事情,就是發生在你們黑市黑市的準則是,保證每一個人的安全,現在我們公子死了,在安全方面,黑市必然有所失責”老者有點著急了。
但他著急歸著急,卻也不敢像對白袍人那樣,如此跟大護法說話。
“你這話是不是想要硬把責任栽給我們黑市”一直不怎么說話的紫袍人,這次終于瞪起了眼珠子,看向老者,厲聲說道“我師兄已經跟你說的很明白,雖然我知道你們家的底細,也不愿意跟你們家為敵,可我親自過來,并不是代表我們黑市真的怕了你們家若是你再敢無理取鬧,就讓你們家主親自來吧”
“我”老者見紫袍人震怒,也不禁打了個哆嗦。
“也不要這么說”大護法微微一笑,一直目不斜視的他,轉頭到老者所站立的位置,他心平氣和地說道“你們家公子死了,你確實著急,這一點我完全可以理解。但你自己也應該明白,有人想要進到房間用法器殺他,根本逃不出我們黑市的眼睛首先你要知道,守衛在走廊上的人,絕不可能看錯一個人,也更可能放過一個可疑人其二,雖然房間有窗戶,可窗戶上也都有護欄,而且特別的密集,哪怕是會鎖骨之法,也不可能從這么窄的空間鉆進來現在窗戶是敞開的,我想你們應該也檢查過了,是不是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