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好在他不知道張銀玲的身份,要是知道是天師府的,估計又是一個大笑話。
四個人出了飯店,他們對這里顯然十分的熟悉。沒走多遠,來到一家賓館。這里的賓館,也沒有高樓,就是三層樓,而且也都是仿古建筑。
里面的裝潢,也都是仿古的。賓館分前樓后樓,左樓右樓。這里的安保,可不是一般的靠譜,在樓外就有身穿黑衣的漢子站在下面守著,每層樓的走廊上,左右兩端也都站著兩個黑衣漢子,負責把守。可以說,如果有人想要生事,不管是在里面還是在外面,都不太可能。
四個人要了四間房,都是在左樓,他們先是一起進到老者的房間,在老者的房間內坐下。
泡了茶水,老者和兩個中年人的表情還是比較淡定,就是那青年人,心中還兀自不痛快。
喝了兩杯茶,門外響起敲門聲,“當當當”
老者示意一個中年人過去開門,中年人把門打開,跟著引著兩個中年人走了進來。
老者一看到這兩個中年人,當即開口說道“怎么樣之后都發生什么事了,那小子箱子里的東西,都值多少”
一個中年人馬上答道“那小子從箱子里又先后取出來三件東西,其中有一條黑色的鎖鏈,也是價值一萬,一塊黑色的令牌,價值一萬五。最后則是拿出來一個佛家的玄鐵金剛輪,這個價值一萬七。”
“就這些嗎”青年后生聽了這話,立時來了精神。
“就這樣”中年人點頭。
“啪”青年后生猛地一拍大腿,跟著看向老者,說道“我就說應該跟他比的咱們的東西,價值兩萬,他的東西,最多才價值一萬七,贏回袈裟,簡直是易如反掌你、你說你怎么就不讓我跟他賭呢”
這家伙現在來了精神,自己的一次決策失誤,讓張禹贏走了袈裟。特別是張銀玲在他面前耀武揚威,令他更是不爽。
眼下一聽說,張禹拿出來最值錢的東西才一萬七,那自己肯定是贏的,他少不得要把輸掉袈裟的責任,推到老者的頭上。
老者哪能不清楚這小子的意思,估計等離開黑市之后,這小子回到家里,也會將此事匯報。但是老者根本不搭理他,仍然看著中年人,接著問道“之后還有什么事嗎”
“之后那小子將袈裟給賣了。因為手里沒有雷劈桃木,還把那條哭喪棒也給賣了。”中年人說道。
“他把袈裟給賣了他么的那是他的嗎他就敢給賣了”青年后生更是怒聲叫了起來。
老者仍然不搭理他,說道“我知道了好了都回房休息吧明天去交易大廳看看,有沒有值得購買的東西”
說完,他輕輕擺了擺手,示意眾人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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