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漢子朝張禹一抱拳,說道“適才我在后面聽說,閣下的這件袈裟有意出售,所以我想買下這件袈裟。”
“你想買”張禹沉吟一聲,看向旁邊的黑衣漢子。
黑衣漢子直接說道“如果旁人想要購買,自然無妨。但是適才的見證費,還是等下交易時的風險保證金,卻是不能少的。”
“這樣”張禹琢磨了一下,又看向長發漢子,說道“我覺得你直接拿出來七千塊雷劈桃木,也不太可能。想必也是用東西交換吧,我看看你用的是什么,若是我能用得上的,自然無妨,若是用不上的我還是覺得賣給黑市方面,能省下幾個中介費屆時,你再向黑市購買也成”
“雙方各2的風險保證金,我愿意獨自承擔”長發漢子誠摯地說道。
“這樣的話”張禹略微遲疑,隨即說道“那你把你的東西拿出來吧”
“好。”長發漢子十分痛快的點頭。
這家伙之所以這么痛快,愿意承擔張禹的那半中介費,也不是沒有理由的。張禹若是把袈裟賣給黑市,黑市會不會再拿出來出售,都是不好說的。
畢竟黑市商城內,法器雖然不少,卻沒有一件法衣。這種好東西,黑市到手之后,今天不賣,五年后給掛出來,哪怕是加價到一萬塊,怕是也有人會買。
法器這東西,其實和古董什么的,都是一樣的道理。每隔幾年一個行情,而且每次都是漲價。
在二人說話的時候,有一個身材肥胖的漢子和一個黑衣漢子從人群中擠了過來。肥胖漢子的手里,拎著一個皮箱,長發漢子見他過來,馬上一招手,說道“把皮箱打開。”
肥胖漢子就地打開皮箱,亮出里面的東西。
還真別說,長發漢子敢一上來就要張禹的袈裟,確實是有點貨的。
箱子里有兩把鑌鐵長劍,劍柄上都帶著太極圖案,另外還有兩串五帝錢,一個三清鈴,一個桃木手串,一個金銅令牌。
長發漢子將里面的金銅令牌拿了出來,說道“我剛剛在這邊的柜臺上,已經咨詢過了這塊令牌叫作火龍蟠劍令牌,價值七千五百塊。我可以在柜臺上賣了,這里能作價的東西,都能沖抵咱倆交易時的風險保證金也都是我的”
聽他的話,那是十分有誠意的。
周邊圍觀的眾人,一聽說這塊令牌價值七千五百塊,都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這塊令牌比袈裟還貴呢”“可不是么,這得是一塊什么令牌。”“不都說是火龍蟠劍令牌么。”“那是做什么的”“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看著金燦燦的樣子,好像是道家的法器。”“肯定是道家的法器,估計應該很厲害。”
張禹的目光,早就落到這塊金銅令牌之上。這里面的劍、三清鈴什么的,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值錢貨,合在一起,估計也換不上這件袈裟。只有這塊令牌,看起來價值不低。
一聽說價值七千五百塊,張禹不由得說道“能把這塊令牌給我看看么。”
“那是自然。”長發漢子直接將令牌遞給張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