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青年人發出疑惑之聲,但隨即說道“師父的意思是他是在某個地方發現了很多法器,這條哭喪棒,只是其中一件”
“沒錯。”中年人點了點頭。
青年人微微一笑,說道“這么說的話,我現在還真想看看,這個家伙還能再拿出來什么稀罕的物件。”
“你好像對這個人很有興趣”中年人有點疑惑地說道。
“難道師父你,對他就沒有興趣嗎”青年人笑著反問。
“這倒也是。”中年人點了點頭。
二人的目光,隨即都回到了張禹的身上。在場的眾人和他倆一樣,目光也跟著落到張禹的身上。
現場的人,大多都是很有眼界的,他們已經能夠猜到,張禹的皮箱里肯定還有與哭喪棒等價的法器,甚至更加珍貴的法器。
很多人眼熱,可這是沒用的,黑市不同于別的地方,沒人敢在這里撒野搶劫。其實也是,若是沒有這點安全保障,誰還敢跑到這里交易,招牌早就砸了。
小丫頭張銀玲在那后生走后,臉上充滿了得意與喜悅。她現在也很想看看,張禹的皮箱里還有些什么好東西。小丫頭轉頭看向張禹,隨即想到,張禹還身中劇毒,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解藥。
想要這個,張銀玲一陣擔心,更是一陣感動。就是這個男人,在英吉利的時候,就一直保護她,照顧她。哪怕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仍然能夠挺身而出,為她出頭。
“一定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張銀玲在心中不住地念叨起來。
不單單是旁人想要知道箱子里其他法器的價值,連張禹自己也很想知道。
眾人的私議,張禹聽得清楚,雖說財不露白,可既然已經露了,那就無所謂了。反正自己也需要亮出足夠的籌碼來。
張禹把又從箱子里掏出一條黑色的鎖鏈和一塊黑色的令牌,他把兩件東西放到柜臺上,說道“請大管事幫忙鑒定一下,這兩件東西價值多少。”
藍袍老者唐奇軒一直站在柜臺前,看到張禹再次掏出來的法器,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但黑市的大管事,見過的厲害法器,豈能少了。唐奇軒的臉上隨即變得十分淡定,他先拿起黑色的鎖鏈,過了好一會,才正色地語氣說道“這條鎖鏈同樣是明代的法器,如果我估計的不錯,鎖鏈應該是黑白無常中黑無常所用的拘魂索若是讓我給它估價,我給出的價格仍然是一萬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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