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人接過張禹遞過來的哭喪棒,倒也沒有如何在意。其實在場的眾人,也只是覺得這件法器有點特別,同樣沒有覺得如何。
畢竟誰都發現,張禹的皮箱里,好像不止一件法器。通常最先拿出來的,都不見其是最好的。
但是,這些人已然不敢小覷張禹和張銀玲。要知道,二人帶了這么多法器前來,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不少人的手里,其實也就是一兩件。
在人群中,有兩個瘦子,倒不是如何顯然。這兩個家伙,一個臉上帶著笑呵呵的娃娃面具,一個臉上帶著哭喪臉的娃娃面具。
船艙里化妝的東西和面具其實也不算少,二人為啥會選這個,實在說不清,難道就是為了省事。
此刻,那帶著笑臉娃娃面具的瘦子突然倒吸一口涼氣,隨即看向旁邊的哭臉娃娃瘦子,然后低聲說道“國內好像再沒人用這家伙吧。”
“肯定不會有別人用。”哭臉娃娃瘦子幾乎是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那這家伙手里的哭喪棒是哪來的”笑臉娃娃瘦子疑惑地說道。
“這誰知道”哭臉娃娃瘦子低聲說道“先看看黑市的人,是如何鑒定的。”
“好。”笑臉娃娃瘦子輕輕點頭。
二人的目光,旋即都落到白袍人手里的哭喪棒上。
白袍人剛剛接過哭喪棒的時候,臉上十分的淡定,可僅僅過了片刻,他的臉色就變得凝重起來。
在場眾人看到他的臉色變化,一個個猛地來了精神,有的甚至忍不住低聲嘀咕起來,“怎么回事,這哭喪子似乎有點不對勁。”“好像是這么回事,黑市管事的臉色都變了。”“難道說,這條哭喪棒是一件厲害的法器。”“國內有人用這種法器么,沒聽說啊。”
雖然很多人十分的不解,不過同樣也有一些人的目光大變。
就好像,之前在樓梯上與張禹見過的兩個人。這兩個人一個是中年人,一個是青年人,現下中年人突然倒吸一口涼氣。
那青年人看向中年人,用極低的聲音說道“師父,怎么了”
“我想起來了黑白無常”中年人低聲說道。
“黑白無常”青年人愣了一下,然后納悶的低聲說道“黑白無常不就是神話里的人物么總不能真有其人吧”
“據書上記載,在幾百年前,大概是明朝的時候,有一個邪門的組織叫作閻王門。閻王門下有兩大高手,分別就是黑白無常,死在這二人手下的正道高手不計其數二人行事詭秘,但凡出手,就絕無失手的時候”中年人低聲說道。
青年人不由得一驚,說道“這么厲害,后來他倆怎么樣了”
“后來就銷聲匿跡了哪怕閻王門被正一教誅滅,也沒有提及二人二人的法器就是這個”中年人低聲說道“不過十年前,有人杭市發生過一起命案,據傳像是黑白無常的手筆,但至此之后,也沒再聽說過類似的消息”
“就算是黑白無常,也不可能活到現在吧”青年人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