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鑌鐵在這里,只是一般的材料,我再帶你們繼續逛逛。”漢子微笑著說道。
但是他的聲音中,透著一絲得意。
張禹和張銀玲、大黑跟著漢子繼續向前走,很快又走到一處柜臺前。
這個柜臺內,擺放的都是黑色的鐵塊。
旗袍女人將鐵塊拿了出來,張禹將鐵塊拿起來觀察,鐵塊的大小跟鑌鐵一樣,但是入手能稍微輕點,大概有個七八斤的樣子。
他知道,這塊鐵叫作黑鐵,在黑鐵之上,散發著靈氣,還有一絲絲的邪氣,看起來十分詭異。
但是,張禹瞬間意識到,這塊黑鐵跟自己的那把黑色剪刀很像。
“原來黑色剪刀是用這個煉制的”張禹在心中嘀咕一聲。
他跟著看向漢子,說道“這塊黑鐵又值多少塊雷劈桃木呢”
此刻的張禹已經對物價有了了解,一切都是以雷劈桃木為基礎貨幣,進行衡量。
“黑鐵要比你見到的鑌鐵貴重一些,一塊黑鐵價值三十塊雷劈桃木。”漢子說道。
張禹微微點頭,這東西確實也值這個價。如果用來煉制自己那黑色剪刀,因為剪刀能夠變大縮小,估計也就能煉制一把。可這一把黑色剪刀,那得是何等價值。
張禹接著說道“真的是好東西,咱們再繼續看看。”
“跟我來。”漢子微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他們繼續朝前面的柜臺走,黑鐵石的柜臺不多,過了這片區域,便來到一個呈放著金塊的柜臺。
走到柜臺前,張禹說道“這是黃金”
“不是,這是金銅”柜臺內站著的旗袍女人給出了回答。
張禹現在也熟悉了,跟著說道“能拿出來給我看看么。”
“沒有問題。”旗袍女人說著,就將里面的金塊拿了出來。
張禹拿起金銅,隨即發現,這么一塊十公分見方的東西,少說能有十五斤。看起來真的不是黃金。
同樣,在金銅的上面,也散發著靈氣,靈氣的濃郁程度,完全高過適才見過的鑌鐵和黑鐵。其他的雷劈木什么的,根本沒法跟其相提并論。
張禹隱約想起來一件事,就是他曾經聽孫昭奕說過,在全真教有一種叫作鳳尾剪的法器,跟自己的黑色剪刀很像。鳳尾剪通體是金色,這么看來,鳳尾剪的材質應該就是這個了。
張禹問道“不知這塊金銅值多少雷劈桃木”
“二百塊。”柜臺內的旗袍女人答道。
“二百塊”聽了這個數字,張禹不禁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