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三妹你們兩個怎么會在這”張禹結結巴巴地說道。
他實在是想不到,會在這里碰到朱酒真和張銀玲。
小丫頭直接撅著嘴巴說道“為什么會在這你自己猜呢要不是大哥料事如神,我還真讓你給忽悠了”
“你這話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懂呢”張禹拿出一臉的莫名其妙。
“聽不懂你這是在跟我裝糊涂吧”張銀玲撇了撇嘴,說道“大哥昨天晚上就發現你有問題”
“我能有什么問題”張禹又是無辜地說道。
“沒有問題的話,你為什么放著正路不走,專門從小路走啊”張銀玲雙手掐腰,此刻的她,沒有穿道袍,而是轉著一套白色的運動服,看起來還真有點運動員的意思。她嚴肅地說道“朱大哥說了,你平常就算說一醉方休,其實也從不喝醉。昨天晚上你竟然喝醉了,這根本不符合常態而且你的臉上帶有暗沉,這種暗沉,絕對不像是睡眠不足所造成的你功力深厚,昨晚就算喝多了,可朱大哥說,你卻能夠美美的睡上一覺要是今天白天還有暗沉,就肯定有問題朱大哥還說,你若是今天從正門下山,那就是沒有問題,若是從小路下山,那就是不想被我們看到,這里面肯定有大的問題”
“二弟,我想有什么事,你也不要瞞我瞞了。你一下子帶著這么多法器下山,不可能沒有要事。當初咱們就說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現在不會是忘了吧”朱酒真正色地說道。
面對二人的這般說辭,張禹不禁暗自皺眉。
他實在是想不到,朱酒真看起來像是個粗人,卻有著細心的一面。自己從來不讓自己醉掉,結果昨晚醉了一場,直接就被看出問題了。
現在朱酒真干脆提到結拜時的誓言,如果自己不說,就有些瞧不起人家了。
張禹只能說道“不瞞大哥、三妹,我現在身中劇毒,最多只能活十二天了這兩天,我料理了身后事,打算前往黑市,尋找解藥”
“你”張銀玲一聽這話,登時就急了,她兩步沖到張禹的身前,緊張地說道“你你你這個王八蛋”
說到此,她忍不住提起粉拳,在張禹的胸口來了好幾下,眼淚跟著淌了出來,“出了這么大的事兒,你竟然不告訴我們混蛋王八蛋”
小丫頭本以為張禹只是遇到了什么困難,實在是想不到,竟然出了這么嚴重的事情。身中劇毒,連后事都準備好了。
她知道張禹的本事,如果說連張禹都要提前準備后事,那這個毒,只怕是十分難解的。
朱酒真并沒有像小丫頭這般,他也上前兩步,只是認真地說道“咱們走吧,去黑市。”
“對對對咱們走,去黑市找解藥”張銀玲也馬上反應過來,急切地說道。
黑市到底是什么所在,張銀玲也不知道,但只要有機會,就絕對不能放棄。
張禹有心勸阻,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這么說。
因為張禹明白,自己多說什么也是沒用的,大家是拜過把子的,要是這么說,分明是不把人家當兄弟。
張禹只能說道“黑市到底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我這里只有一張請柬,上面寫有地址,說是到海邊等著,自然有船來接。但特別標注,一張請柬只能去兩個人。”
“管那些呢,咱們先去了再說。”張銀玲直接說道。
“沒錯,先不管那些,咱們去了再說。”朱酒真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