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今天去了鎮東區公證處”
戚桐輝在掛斷電話之后,轉頭看向兒子。
“他去了公證處”戚武宣沉吟一聲,身子向后一靠,靠到沙發背上,人跟著昂起頭來,仿佛若有所思。
戚桐輝清楚,自己的這個寶貝兒子,十分精明,不說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其實也差不多了。
過了片刻,戚武宣說道“這么看的話,張禹搞不好真出什么事了”
“要是能夠知道,張禹去公證處做了什么,那就好辦了。”戚桐輝說道。
“我覺得這事兒應該不難,只要有錢,公證處的人也不是鐵齒銅牙。”戚武宣說道。
“那這樣,我現在就聯系人幫著打聽一下。”戚桐輝說道。
“對,不管花多少錢,也要打聽出來,張禹去公證處到底做了什么”戚武宣正色地說道。
戚桐輝當即掏出電話,撥了個電話號碼。
想要從公證處打聽消息,說難或許也不是太難,但也絕對不簡單。當然,有錢能使鬼推磨,對于戚家這種龐然大物來說,只要能開出價錢,用錢能夠解決的問題,那就不是問題。
要不說么,錢還是很管用的。就這么一件事,只不過是打聽一下張禹去公證處到底做什么,戚桐輝愿意掏出一百萬。
也就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確切的消息,就傳遞到戚桐輝的耳朵里。
得到消息之后,戚桐輝馬上對兒子說道“武宣,據公證處那邊傳來的準確消息,張禹將自己名下的所有財產做了委托公證。其中全部的銀行存款,留給父母;他名下的房產,留給楊穎;他名下無當集團的股份,分為四份,給夏月嬋10,給楊穎10,給方彤9,給駱晨9。這份公證,在一個月之內,隨時可以取消。如果過了一個月,公證處需要聯系張禹和無當集團的法律顧問鮑佳音,一起宣布公證書。公證書一共兩份,兩份核準,才可以生效。”
“竟然有這樣的事兒”戚武宣不由得暗吸一口涼氣。
“武宣,你怎么看”戚桐輝問道。
“在我看來,這幾乎算是一份遺囑了。”戚武宣說道。
“遺囑不太可能吧張禹好端端的立什么遺囑”戚桐輝有點不敢相信地說道。
“這不是遺囑,還能是什么可他為什么這么做,實在叫人有點說不上來”戚武宣說到這里,話鋒跟著一轉,又道“不過我認為,這對咱們來說,絕對是一個好機會”
“你的意思是想辦法改了這份公證書”戚桐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