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都喝成這樣了,不會還要喝吧”“這是什么情況啊”
在場的一些道士和警察們,不禁小聲嘀咕起來。
原本在眾人看來,這個什么大師伯的樣子就不太靠譜,現在看來,就更加不靠譜了。
展老道和王道士又是一陣尷尬,展老道笑呵呵地小聲說道“師兄現在咱們就別喝了等事情辦完再喝也來得及”
“不行我現在胃缺酒”邋遢道人搖晃著腦袋說道。
“上車前,咱們不是剛喝過么”展老道皺著眉,低聲說道。
這句話,因為聲音小,并不是誰都能聽到。但是旁邊的王道士,則是聽得清楚,他之前還納悶,展老道怎么這么久才來,說話的語氣還頗為無奈,現在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邋遢道人頗為不滿地說道“你也說那是上車前喝的了,現在已經下車了下了車還得喝酒我不把酒喝好了,啥事也干不了”
“這這行行行那師兄您先喝”展老道無奈地說著,跟著看了眼王道士,說道“你快去把后備箱里的酒拿出來”
“好。”王道士趕緊答應,跑到面包車的后面,將后備箱給打開。
好家伙,這里的酒還不少,十了瓶精裝的紅星二鍋頭。
王道士打開盒子,拿出來一瓶,走到邋遢道人的身前,“師伯是這個么”
原本這邋遢道人連站都站不穩,需要兩個小道士扶著。現在一看到酒,立刻精神大振,胳膊一甩,就掙脫右側那小道士的手。他跟著一把將王道士手里的酒給奪了過來,擰開瓶蓋,是直接就往嘴里倒。
全真教的道士,充其量也就是喝點素酒,像這種酒,根本是禁止飲用的,排在戒律之中。哪怕是正一教的道士,戒律松點,卻也不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喝酒。
可是這位,似乎壓根不當回事,一瓶子白酒,還是紅星二鍋頭,都不用就菜,全跟喝水似的,一瓶酒“咕咚”“咕咚”的就喝光了。
這一幕,看的在場眾人是瞠目結舌。
“還真喝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陽春觀怎么還有這么一位。”“你知道這是誰么”“沒聽說啊。”白眉宮的道士們,一個個是直迷糊,紛紛小聲的議論。
也就是圓球老道三個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邋遢道人看。
馮崇絕等幾個輩分略高的道士和上官寧明顯發現了這一點,卻也沒有當場就問。
邋遢道人一瓶酒喝光,把瓶子隨手一丟,嘴里說道“好酒,再來”
“師兄,還來啊要不然,先救出住持咱們再喝”展老道連忙勸阻,有點擔心地說道。
他這也是怕邋遢道人喝大了,還有正事要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