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隔著被子給初雪穿上小褲褲,雖說初雪的身上蓋著被子,張禹也看不到什么。可是,他的手終究是要與初雪的腿觸碰。
初雪的腿十分光滑,剛剛往下脫的時候,她的雙腿就輕微的抖動,此刻往上穿,也是因為腿上啥也沒穿,也不知是冷的,還是緊張的,顫的更加厲害。
好在張禹的動作還算快,也沒有純心占初雪的便宜。穿好小褲褲,他又依樣畫葫蘆,將初雪的襯褲給穿好。
“現在行了。”張禹說道。
“這還差不多,算是負點責任。”初雪看了張禹一眼,嘴上看似不饒人,但是她的目光,卻十分的溫柔。
“應該的、應該的”張禹硬著頭皮點了點頭,這就要從梯子上下來。
結果初雪卻突然來到一句,“我想問你個事。”
“什么事”張禹問道。
“你是怎么讓我變成這樣的這里都有什么手段”初雪有點難為情地問道。
“就是一點小的中醫手段,不算什么”張禹也沒法實話實說,只能這般說道。
“中醫這么厲害”初雪感慨了一聲,她的目光溫柔地看著張禹,低聲問道“你管那個女道士叫師伯,那你是不是也是道士”
“是的。”張禹點頭。
初雪并不知道張禹的真正身份,畢竟也沒給她介紹,誰也不會想到,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青年人,會是無當集團的董事長。
但即便是這樣,初雪對張禹也充滿了好奇,問道“你們道士,也有女朋友嗎能不能結婚啊”
張禹可不想跟初雪有其他的瓜葛,他直接說道“我們道士是不能結婚的。”
“不能結婚啊”初雪扁了扁嘴,不再出聲。
張禹趁機下了梯子,在椅子上坐下。
過了一會,門外走腳步聲響起,跟著是敲門聲,“當當當”
張禹喊了聲“請進”,房門打開,進來的正是袁真人。
袁真人隨手關門,張禹立刻站了起來,說道“師伯,查看的怎么樣”
袁真人微微搖頭,低聲說道“說來奇怪,其他的那些人,并沒有跟初雪相同的癥狀,都很正常。”
“都很正常不可能吧那是怎么回事”張禹詫異起來。
“我也不知道”袁真人轉頭看向床上的初雪,說道“你現在休息好了沒有,能不能下來。”
“我、我還挺累的自己一個人下不來”初雪輕聲說道。
“我來幫你。”張禹馬上說道。
袁真人在其他的人身上沒有發現,那就肯定是沒有問題。因為張禹自己心里也清楚,別看沒見過袁真人出手,但人家作為白眉宮掌教,實力絕不可能弱了。
他爬上梯子,初雪緩緩地揭開被子,故意將剛剛脫下的襯褲和小褲褲藏在里面。張禹伸出雙手,就勢將她橫抱起來,然后下了梯子,把人放在椅子上坐下。
之前初雪一直躲在被窩里,袁真人也看不到什么。此刻看到初雪,難免要打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