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疑惑的并不是這個,乃是因為初雪身上的狀況,看起來并不像是一年前造成的。
為了確定一下,張禹低聲問道“那當時你們兩個發生關系之后,你有沒有特別的乏力,幾天都起不來床。”
這句話一出口,初雪不禁有些難為情起來,她的聲音好似蚊子,“沒有都沒有像現在這樣我覺得我身子現在就好像被抽空了一樣,一點力氣也沒有這是我從來沒有感受過的”
“呃”這次輪到張禹尷尬,他只能解釋道“我這也是為了救你,也不得你這么做但是,并沒有發生什么”
“我知道沒有發生什么你也不用解釋”初雪綿軟無力且委屈地說道。
“對對對咱們還是先說正事”張禹隨即說道“你說你和吳東國的那一次,之后也沒有多么的疲憊那這事應該和他沒有多大的關系”
如果說,初雪就是因為那一次被吸了體內的元陰,到現在都沒有恢復的話,那當時初雪肯定得多少天起不來床。初雪當時既然沒有那么嚴重,就說明體內的元陰沒有被吸走多少,絕不可能過去都無法恢復。
“你這事,到底是什么情況我覺得,你好像什么都知道”初雪小聲地說道。
“也不能說什么都知道,起碼你現在的問題,我就不清楚。那你在和吳東國分手之后,有沒有談過戀愛特別是最近,都和哪些男人那樣過”張禹又是平和地說道。
“哪些”初雪猛地一把拉下蓋在臉上的被子,她的俏臉本來就好,現在更是漲的通紅,她鼓著腮幫子說道“我在你的心里是什么樣的人啊”
“呃”張禹又是一陣尷尬,忙賠著笑臉說道“是我用詞不當我的意思你明白我那個呵呵”
初雪編起了嘴巴,委屈地說道“是不是在你的心里,我就不是什么好女人啊”
“不是的”張禹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其實學校里追求我的男人不少,就算是校外,也有不少男人想要包我,可是我都沒答應經過吳東國的事情,讓我對男人大為改觀,一個道貌岸然的老師,都如此衣冠禽獸,現在還有好男人么我都是為了和我上床”初雪流著眼淚,有些憋氣地說道“所以我已經想到了,在大學期間就不談戀愛了,等畢業之后,真的要談婚論嫁的時候再說”
“那你不會自打吳東國那次之后,就再也沒有跟任何男人發生關系吧”張禹有點皺眉。
若是真這樣,事情就讓人無法琢磨了。
“這倒也不是”初雪扁著小嘴,低聲說道“就在前些天,我確實和一個男人發生了關系”
聞聽此言,張禹的眼睛一亮,興奮地說道“他叫什么名字”
“他沒告訴我,他叫什么名字,只說叫他阿亮就好。”初雪委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