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衣柜內的張禹不禁暗自皺眉,這怎么還有自己的事兒。
不過他隨即反應過來,那天在學校外,開瑪莎拉蒂那家伙,原來是叫蔡亭東。
“這個我也知道,他就是一個花花公子,也不可能真的和誰在一起,而且他也有日子不找我了。我跟著他,倒也不圖他給我多少錢,現在工作多難找,我其實就圖著他給我安排進一個事業單位。”苗嵐說道。
“他估計是玩完丟吧我跟你說,這種人對你的承諾,你可別輕易相信,很不靠譜的”初雪說道。
“那是必須的,我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讓他給糊弄了不瞞你說,我現在都已經在鎮海市林場領工資了”苗嵐頗為得意地說道。
“這話怎么講”初雪好奇地問道。
“我把蔡亭東的底都給摸透了,其實他手里沒多少錢,也不是做什么買賣的,家里就一個爺爺。不過他爺爺在鎮海市教育界很有能量,以前是咱們鎮海大學的教授,早年還在鎮海農業大學當過副校長。聽說啊整個鎮海市林業局、林場的頭頭腦腦,一大半都是他爺爺的學生所以,我就讓蔡亭東給我安排進去,這樣才給他結果呢,他還真把我給安排進去了現在我是鎮海市林場的統計員,一天班不用上,每個月都能領一份工資等畢業之后,我就直接到林場上班了。這地方輕松自在,說出去也是事業單位”苗嵐頗為得意地說道。
“沒想到,你竟然這么有辦法,這時候竟然就已經把工作給安排好了我說你,怎么不考研呢”初雪笑了起來。
“考研也是為了找工作,現在都有工作了,還考啥啊”苗嵐得意地說道。
這兩個女人的對話,倒是絲毫不背著張禹。這可能也是因為女孩子都喜歡炫耀,苗嵐因為被初雪給說了,怕被初雪認為自己是被蔡亭東給白玩了,所以才亮出了底牌。
張禹在衣柜里聽得清楚,原本也沒有將女孩子間的對話放在心里。
突然聽苗嵐提到鎮海市林場,耳朵一下子就豎了起來。
“整個鎮海市林業局、林場的頭頭腦腦,一大半都是他爺爺的學生若真是這樣,安排進去一個統計員,肯定十分的容易別說是統計員了,就算是提拔一個下屬林場的廠長應該也不困難吧汪忠民的事情,會不會跟蔡亭東有什么關系”張禹的心中,不由得冒出這樣一個念頭。
當日見到蔡亭東,只是看到這家伙在張牙舞爪,張禹怎么可能把這種蝦皮蟹子蓋放在眼里。
兩個女人又隨便的聊著,聊了能有大概一個小時,初雪突然說道“都八點了,我要先去洗個澡,然后睡覺你、你幫我看著點那家伙,門現在鎖不上,可別讓這家伙突然再闖進來”
“放心吧,我幫你盯著。”苗嵐說道。
緊接著,張禹就能聽到初雪的腳步聲,人已經走進衛生間。
張禹心中暗說,你這都把我當成什么人了,上次進去,我也是為了救你,當我真稀罕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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