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賈真人聽了袁真人的話,先是一驚,抬起了頭來。袁真人正沉著臉看著他,賈真人一看到師姐的臉色,急忙又垂下頭去,說道“是,師姐。”
其他的人,誰也不敢出聲,因為白眉宮的人都知道,袁真人一向是賞罰分明,只要說出去的話,斷然沒有收回去的道理。
可張禹不知道這個,一聽說師父要被袁真人罰面壁思過,這可是大冬天,面壁思過,那還怎么過。小丫頭張銀鈴就說過她面壁思過的經歷,根本不是人過的日子。
于是,張禹連忙說道“師伯,師父也只是一心捉拿元兇,此事原因弟子而起,還為師伯開恩”
他雖然是無當道觀的方丈,還是da法師,道教協會的副會長,可終究是賈真人的臨度弟子。在面對白眉宮的時候,必須要注重道家傳承。
袁真人見他開口,轉頭看了過去,神色略微緩和。畢竟這個世上,也是要靠實力說話的。
“此事雖是小小的疏忽,可是一個疏忽,卻釀成大禍。今日我懲戒賈師弟,也是給在場諸位提個醒。賢侄,你莫要多言。”袁真人語氣還算平和地說道。
看似平和,她卻透著一股不容他人反駁的威嚴。
張禹明白,這是白眉宮的私事,自己再多言,也是沒用。
他只好不再出聲,袁真人滿意地點了點頭,跟著輕輕揮手,說道“賈師弟、張禹、小寧留下,其他的人都出去吧。”
“是。”“是。”“是。”
馮崇絕等人立刻答應,他們其實也看的明白,雖然袁真人懲戒賈真人,但賈真人終究是袁真人的心腹之人,很是倚重。
在商量大事的時候,旁人的地位還是不夠的。
眾人魚貫出門,最后一個出去的,將會議室的門關好。腳步聲離去,看來是沒有人敢留在門口偷聽。
等聽不到腳步聲,袁真人朝三清塑像下的蒲團走去,上官寧乖覺地跟在她的身后。她坐到蒲團上,上官寧老實地站著,袁真人朝張禹和賈真人做了個請的手勢,溫和地說道“坐吧。”
張禹和賈真人分別在左右下手坐下,袁真人這次看向賈真人,鄭重地說道“師弟,此番前往后山面壁,切記小心。”
“師姐”賈真人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說道“你的意思是,有可能有人會來殺我”
“這個人,已經開始瘋狂了”袁真人說著,手掌一翻,在她的掌中,突兀地冒出來三把飛星九刃,她又把新拔出來的放到一塊,一共是四把。袁真人接著說道“四把飛星九刃,已經死了五個了。特別是今年,加上意外,一共死了三個以前是兩年一個,現在看來,這個人應該是著急將我們都給殺光了”
“師姐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人未免也太狠毒了還有,鎮海大學的事情,會不會也是他做的目的就是把我們都給引來,然后找機會逐個殺掉”賈真人已經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