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什么發現”潘云等了一會,見張禹松開尸體的手,便開口問道。
張禹搖了搖頭,說道“還沒有任何發現,尸體好像沒有什么問題。”
“連你都沒有發現問題那那該怎么做”潘云皺起眉頭。
“這個”張禹琢磨了一下,說道“就是不知道,那個人今天晚上會不會再在那里作案目前來看,最好的辦法,可能就是守株待兔”
“這倒也是一個辦法”潘云點了點頭。
她示意牛三江把尸體放回去,然后一起走出太平間。
出來之后,潘云說道“牛哥,今天晚上,咱們分成幾組,埋伏在鎮海大學,看看能不能堵到那個人。”
“行。”牛三江馬上點頭,不過又道“小潘,可是咱們到學校埋伏,恐怕不能像別的地方那么簡單,需要跟白隊打個招呼,恐怕還得跟校方商量。”
“那沒什么,咱們也是辦案,料想學校那邊不會有任何問題。”潘云說著,從兜里掏出來手機,就要撥打白隊的電話號碼。
“鈴鈴鈴”
恰巧就在這時,潘云的電話也響了起來,她一看來電顯示,正好是白隊的。
潘云不由得一笑,說道“這可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才說給白隊打電話,他就打過來了。”
她隨即接聽,說道“喂,白隊嗎”
“小潘,是我。你在什么地方呢”電話里響起白隊的聲音。
“在公安醫院呢。你找我有什么事”潘云微笑著說道。
“你現在馬上收隊,回局里。”白隊說道。
“知道了。對了白隊,我有件事要跟你打個招呼。”張禹說道。
“什么事”白隊說道。
“我們晚上打算到學校進行秘密調查,守株待兔,但是希望你能夠跟學校打個招呼。”潘云說道。
“這個”白隊頓了一下,說道“其實我讓你收隊回局里,也是要跟你說這件案子。”
“怎么說”潘云疑惑地說道。
“是這樣的鎮海大學方面,已經和陸局取得了聯系,陸局剛剛給我下令,說是這樁案子可以結案了,就定義為自殺”白隊說道。
“就定義為自殺是不是倉促了點”潘云說道。
“學校方面認為,如果調查的時間太久,會給學校內的學生造成恐慌。就在今天中午的時候,住在死者同一棟宿舍樓的學生,已經有好些請假的了。目前沒有明顯的殺人證據,死者完全死于自殺,學校聯系了死者家屬,基本上可以讓死者家屬不再追究這個案子,也就到此結束”白隊慢條斯理地說道。
他的話,說的十分明白,那就是警方受到了學校方面的壓力,要停止對案件的調查。
“不是”潘云一下子就急了,“白隊,這算是哪門子事兒,死者很有可能是被人用邪術害死的我怎么能說放棄就放棄”
“你不要散布封建迷信”白隊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是不是封建迷信,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咱們不去調查,再有人死掉,那怎么辦”潘云有點不滿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