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見黎萍答應,等了片刻之后,誠摯地說道“叔叔、阿姨,過來坐吧,咱們繼續聊不過這菜刀,還是不要拿著了萬一傷到,最傷心的人肯定是習桐”
“我把菜刀給放回去”黎萍也知道,拿菜刀其實也沒有什么意義,最多也就是砍死自己。
特別是張禹的這句話,說的更是深入黎萍的心坎,如果自己真的自殺,怕是兒子知道之后,也會痛不欲生。
她把菜刀送回廚房,跟丈夫一起回到客廳坐在。
宋峰和張清風、王春蘭也坐回沙發上,他們三個人都看向張禹,張禹也是當仁不讓,率先開口說道“阿姨,不知道習桐是在什么地方”
“他在什么地方,連我也不知道”黎萍有些傷感地說道。
“連您也不知道這、這怎么可能呢他就算不能常來看您,起碼也應該給您留個聯系方式吧”張禹說道。
“他一年也就是他過生日的時候,能夠偷偷的來看我一次為了不被發現,我連他爹都不敢告訴”黎萍痛苦地說道。
“你”習槐忍不住看向妻子,多少有點生氣,“你怎么能連我都瞞著呢,難道說,我這個當爹的,還能出賣自己的兒子”
“你不知道真相,當然不會表現出來一旦知道,萬一哪天喝醉了,跟別人胡說,那多危險”黎萍認真地說道。
“就算喝多了,我也不可能說這種事”習槐仍然有點氣不過。
“叔叔、阿姨,你們倆就不要爭論這個了”張禹趕緊平和地說道“習桐一年只能回來一次,那你們是怎么聯系,總得有個方式吧”
“他知道我的電話,回來看我之前,會聯系我的。但是他的電話號碼,好像只有那么一次,然后就會換掉。我也想經常跟他通電話,可他說太過危險,一旦讓警察知道他沒死,很有可能又把他給抓起來我一想也有道理,為了他的安全,也就不多問了”黎萍說道。
在案件卷宗上,有習桐的資料,生日是哪天,張禹也清楚。
現在距離習桐的生日,還有差不多半年呢,總不能在這守半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