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早有準備啊混蛋”褚臻煥都忍不住爆了粗口,他跟著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好好休息”
無當集團,董事長辦公室的休息室內。
眼下休息室內春光無限,張禹的上半身倒在床上,雙腳還踏在地上。駱晨的身子,完全壓在張禹的身上,別看是冬日,可她的嬌軀卻是那樣的火熱。
這時,駱晨的雙手慢慢地向下,找到道袍的腰帶。張禹哪能感覺不到,連忙說道“駱晨姐在這里不太好吧”
“我才不管呢,是你說我會有一兒一女的所以,你得賠給我”駱晨的臉頰貼在張禹的耳畔,用極低的聲音說道。
“我我那個話是這么說可在這里,真的不方便啊”張禹委屈地說道。
“這里起碼比家里方便要是回了家,更沒有我什么事了”駱晨扁著小嘴說道。
“這個”張禹覺得有道理,可在自己的辦公室和駱晨這樣,總讓他覺得不是很好。
不想,駱晨又輕柔地說道“你知道不自從那天在床下,你讓我恢復了那段記憶之后,簡直是對我的一種折磨我現在只剩下你了”
越往后說,她的聲音越顯得楚楚可人。
說句實在話,張禹自從去了英吉利之后,也沒過過那種生活,充其量就是那天晚上被帕麗斯下了藥,若非出了事,恐怕已經。正因為如此,反倒是令現在的他,好似干柴遇到烈火。
“那、那咱倆稍微快點等會公司就上班了”張禹都有點難為情。
“快不快還不是你自己決定的事兒”駱晨說著,櫻唇吻住了張禹的耳唇。
她的手,又開始扯動張禹的腰帶。
也就在這一刻,“鈴鈴鈴”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我的電話我先接一下”張禹連忙說道。
“是誰啊現在就來電話”駱晨不禁皺眉,但還是乖乖的從張禹的身上起來。
張禹掏出手機,是宋峰的電話。
兩個人之前在車上,已經相互留了電話。張禹坐了起來,放在耳邊接聽,“喂,你好。是宋隊長嗎”
“張先生,是我。”電話里響起宋峰的聲音。
“找我有什么事”張禹問道。
“是這樣的關于汪忠民的案子,好像出了點問題,汪忠民竟然被武警總隊的人給帶走了我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可我相信,張先生知道的應該比我多所以我希望張先生能夠幫一幫我”電話里響起宋峰真摯,且又有點難為情的聲音。
要知道,宋峰畢竟是鎮南區刑警隊的隊長,在了解案情方面,他還要求助張禹,確實是叫人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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