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褚臻煥說道“今晚在繁華酒店,你殺死的那個女人叫什么名字,又是做什么的”
“她叫陸佳,是不是她的本名,我也無法確定。我們兩個是半年前認識的,她很讓人著迷,但是我在一個月前發現,她好像不是那么的簡單,應該是韓先生專門派來監視我的。”汪忠民說道。
“半年前你們才認識,為什么在這之前,韓先生不派人專門監視你,直到半年前才派人監視呢”褚臻煥問道。
“他們干這種事情,看似不算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但是我不知不覺的發現,我竟然已經有了上億身家。就我這么一個不起眼的林場廠長都能得到這么大的好處,那這里面隱藏的機密,可想而知。于是,近兩年來,我一直開始著手做跑路的準備。我知道,如果一直做下來,我的小命遲早要搭進去。他們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畢竟空心木移栽的方法,他們始終沒有學會。所以,他們不能讓我就這么走了”汪忠民說道。
“你說的空心木移栽,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只有你會,這里面有什么講究嗎”褚臻煥很是好奇地問道。
“所謂的空心木,其實就是爛心的樹木。在賭木行當中,一旦挖出來的樹木是爛心的,那這棵樹就毫無價值。往往,很多年深日久的樹,都會爛心,如果在原先的土壤中,不去動它,那是沒有問題的,可以繼續存活。如果挖掘出來,重新移栽到別處,那就必死無疑。這種爛心的樹木,就被稱為空心樹。我太爺爺那一輩,是給前朝做園林景觀工程的,他有一手絕技,就是將爛心的空心樹移栽到別處,且能保證樹木繼續存活下來。這手絕技,一直傳到我這一輩,哪怕旁人在邊上親眼看著,也看不出其中的真正名堂。”汪忠民頗為自豪地說道。
“你還真是個人才”褚臻煥不禁感慨了一句。
“鈴鈴鈴鈴鈴鈴”
就在這時,褚臻煥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跟著朝身邊的人做了個手勢,這才起身,一個人走出了房間。
來到走廊上,褚臻煥接聽電話,“喂,周剛嗎”
“褚局是我出事了”電話里響起周剛有氣無力的聲音。
“什么事”褚臻煥問道。
“我們來到朱清的家,在門口按動門鈴的時候,沒有想到竟然發生煤氣爆炸我們的人,傷了三個咳咳咳咳”周剛說到這里,開始不住地咳嗽。
“周剛,你怎么樣”褚臻煥擔心地問道。
“我、我還好只是受了輕傷消防的人,正在滅火暫時還不知道朱清是否在家里咳咳”周剛又是喘息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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