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佝僂老頭的臉色開始變黑,而且是越來越黑。
張禹急切地喊道“銀鈴,收了你的網。”
張銀鈴聽到張禹的喊聲,兩步跑了過來,一抬手,那罩在佝僂老頭身上的大網,瞬間落回她的掌中,變成一個手帕大小的東西。
邊上的一眾警察們看到這個,無不錯愕。這種事情,恐怕只有在電視里才能見到。
老頭身上的大網不見,讓人更加能夠看得清楚。老家伙的臉上滿是詭異的笑容,臉色已然漆黑。
“他、他”“這是”“怎么了”不少警察都忍不住驚呼起來。
他們辦案多年,可像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宋峰看向張禹,說道“張道長,他現在”
張禹蹲下身子,抓住佝僂老頭的手腕。好家伙,老頭的手腕竟然已經涼了。其中沒有半點脈搏,人擺明是死透了。張禹又用心眼查看老頭體內的三魂七魄,也是不見,顯然是魂飛魄散。
看的出來,這老家伙應該早就抱著必死的決心,之前因為孫梅的到來,料想有一線生機,才沒有選擇自殺。眼下見大勢已去,不愿受到侮辱,干脆一死了之。
“已經無藥可救”張禹站了起來,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隨即朝蹲著的那些人看去,很快找到任松。
張禹幾步來到任松的旁邊,宋峰也跟了過去,他見過任松,知道是佝僂老頭那邊的人。
“任松,你師父死了,我們只能找你了。”張禹低頭看著任松,冷冷地說道。
任松也知道佝僂老頭死了,他顯得十分緊張,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張禹沉聲說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跟著師父跑腿的”任松又是緊張地說道。
“跑腿也好,干別的也罷。我只想知道,你們是從哪里來,這些樹木,又要拉到哪里去”張禹這次平和地問道。
“你、我”任松又是結結巴巴。
“你若說敬酒不吃,那我只能請你吃罰酒了”張禹冷冷地說道。
說完這話,他看著任松的腦袋,默默地念叨起來。
頭痛咒
“啊”
痛苦的叫聲從任松的嘴里叫了出來,蹲在地上的他,疼的直接倒在地上。
不過,也就是轉眼間的功夫,他的臉上也露出詭異的笑容,臉色開始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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