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明白,自己絕不可能把人給交出去,要不然的話,事情就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但他也不能正面和警方作對,略一琢磨,只能這般說道“孫警官,你們的為難,我也知道,要不然這樣,讓我打個電話如何”
“張總,我知道你認識的人多可是我刑警隊做事,一向是公事公辦。上級有規定,在刑警隊執行公務的時候,不允許當事人打電話,請張總不要讓我們為難”孫梅正色地說道。
“你要知道,我是鎮海市議員,在警方邀請我前往警局的時候,我有權力撥打電話,向上級領導匯報。”張禹同樣嚴肅地說道。
“我想張總一定誤會了我的意思,我沒說現在就請張總跟我們一起回警局。只是打算將張總之外的其他人,全部帶走。等到案情查明,如果需要張總的時候,自然會通過正當途徑,邀請張總前來協助調查。”孫梅說道。
張禹的嘴皮子,也已經練出來了。他隨即微笑著說道“既然孫警官沒打算這就帶我走,那現在我打個電話,應該是我的權力吧。”
“那好吧,張總請自便,我們做我們的。”孫梅一揮手,直接說道“將所有的人都帶走,除了張總之外”
“是”“是”“是”
跟孫梅來的這些警察們,當即答應一聲,有的更是掏出槍來,指著任松和李明月等人。
“走”“上車”“跟我走”
任松等人倒是乖覺,趕緊跟著警察朝警車那邊走去。哪怕是佝僂老頭被天羅地網捆住,無法動彈,也有人拖著他過去。
李明月、張銀鈴、朱酒真等人在被槍指住之后,立馬全都懵了。他們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一個個全都看向張禹。
“二哥。”“師父。”“師父。”“師父,怎么辦”
張禹本來正準備掏電話,一看到這個局面,他一時間也怔住了。這些警察簡直是半點情面不講,動作未免太快了吧。
當然,警察辦案,一向也都是這樣,直接動手就抓人,什么時候客氣過。也就是因為張禹的身份,孫梅才會跟他客氣客氣,估計換做別人,恐怕早就一并給帶走了。
張禹若是想要將這些人給打發了,自然也不是什么問題,可這些人是警察,自己襲警的話,事情鬧起來,問題就大了。
畢竟警方沒有做錯什么,遇到了命案,人家把人給帶走,進行審訊,也是在情理之中。道教協會的字號,總不能把警局大吧。
另外,張禹也不可能說,一下子把二十多個警察都給殺了吧。那不是開玩笑么,以后還不得成為通緝犯。
真警察和假警察是絕對不一樣的,潘云曾經跟他說過警官證的真偽辨認。上面的鋼印和防偽標識,那是誰也模仿不來的。
“聽到沒有聾了跟我們走”有警察見到李明月等人站在原地不動,只管看著張禹,不禁有些惱怒,抬手就推了李明月一把。
好在李明月的噸位大,只是向后退了一步。他焦急地說道“你憑什么推人”
“我們警察要是對每一個嫌疑犯都客客氣氣的,那以后就不用抓人了你走不走,不走的話,就是拘捕”那警察說著,右手握著的槍,隨即指向李明月。
其他的警察,也都紛紛叫道“是不是想拘捕”“是不是想拘捕”
他們手里的槍,也都對準了張銀鈴等人。
張禹見狀,急忙對身邊的孫梅說道“孫警官,你不是說,可以讓我打電話嗎”
“我也沒攔著你打電話,你想打就打,但是我警方辦案,卻不能耽誤”孫梅強硬地說道。
張禹本來是打算給褚臻煥打電話的,讓褚臻煥給鎮南區警局局長打電話,給孫明下令,先把佝僂老人他們給留下來。最不濟,也得把佝僂老人和任松給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