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情眼下看來,已經十分的簡單。阿洛實名舉報鎮南區林場廠長汪忠民有問題,但跟著就“被”上吊自殺了。真兇是誰,已然呼之欲出。
問題在于,阿洛的死狀,不可能作為呈堂證供。在任何人的眼中,阿洛就是自殺,說他是被汪忠民害死的,人家汪忠民肯定不會承認。
想要替阿洛報仇,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找到阿洛所說的證據。
還有一點,通過阿洛的死,已然能夠說明,在汪忠民的身邊,有一個邪修高手。
張禹沒有去別的地方,坐著褚臻煥車回到酒店。褚臻煥離開,張禹一個人進入酒店。
他上樓前往酒吧,這個酒吧一直營業到后半夜四點。等他到的時候,哪里還有彪哥的影子。
張禹明白,彪哥肯定是學外語去了,便到自己的房間睡覺。可他哪里睡得著,滿腦子里都是案情。
還記得剛到鎮海的時候,張禹沒心沒肺,睡覺是一個快,基本上腦袋沾枕頭上,人就能睡著。隨著自己越爬越高,張禹的心思也越來越重,如果想心事的話,晚上是睡不著的。
琢磨了一會,張禹的腦海中浮現出阿洛死亡時現場的照片,但是緊跟著,他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一組照片。
這組照片,是白天在鎮東區公安局,潘云那里看到的。
照片中的女死者,也是上吊自殺,脖頸上幫著紅繩。用潘云的話說,女死者絕對不可能是自殺。
“阿洛和這個女人都是上吊自殺他們之間,會不會有什么聯系呢”張禹在心中嘀咕起來。
想到這里,躺在床上的他,一下子跳了起來,“管他有什么有聯系,先去看了再說。”
張禹在有些時候,性子也急,他都沒管現在是幾點,直接就撥了潘云的手機號碼。
真別說,電話才撥過去,那邊立刻就接聽了,潘云的聲音響了起來,“喂,張禹么。”
“小云,你在什么地方,我現在想去看看尸體。”張禹直接說道。
“尸體”潘云先愣了一下,顯然是沒反應過來,但她隨即說道“你說的是白天那個女死者的尸體。”
“就是她”張禹說道。
“尸體在區公安醫院,我現在過去等你。”潘云說道。
她也是個急脾氣,這個時間沒有睡覺,估計也是在想案子。
“你別著急,先打個盹什么的,我在鎮南區呢。這就坐車過去,估計最快也得倆小時。”張禹說道。
“那好,我等你電話。”潘云說道。
掛了電話,張禹也不通知彪哥,因為他清楚,通知也沒用。彪哥晚上在酒吧喝酒了,現在估計正在學外語,找他有個屁用。
張禹出了酒店,在路上攔了一下出租車,坐車直奔鎮東區公安醫院。
進到鎮東區,張禹給潘云打了個電話,約定在公安醫院門口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