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發現場,其實也沒什么可看的了。就在晚上六點鐘的時候,鎮南區刑警隊的人來了一趟,幾乎把董洛家里能搬走的東西,都給搬走了。就連地板都給拆走了。”褚臻煥說道。
“搞這么大的動靜”張禹疑惑地說道“這豈不是等于告訴人家,警方已經高度關注這件事了么”
“動靜確實有些大,可刑警隊辦案,我們廉政督察局也不能多說什么。”褚臻煥無奈地說道。
“對了,我聽說這個案子,是刑警隊隊長親自督辦,這個刑警隊隊長,不會有什么問題吧”張禹猜測道。
“這種事情,其實也沒法說”褚臻煥慢條斯理地說道“眼下只能是他們做他們的,我們做我們的一些要緊的案子,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明白了”張禹輕輕點頭。
在這個案子中,警方明顯是按照殺人案來辦的。褚臻煥可以跟鎮南區警局的局長通氣,但不能跟更多的人說了,否則的話,消息一旦走漏出去,想要抓人,簡直是難上加難。畢竟對于廉政督察局來說,抓人也是要靠證據的。
但是隨即,張禹又覺得有點不對勁,于是說道“董洛是鎮南區警局的人,而且還是刑警隊的。那刑警隊內部的人,應該都認識他吧這個刑警隊隊長如此辦案,會不會有點太高調了”
鎮南區警局,刑警隊的大會議室。
此刻的會議室中,就好像是一個雜貨攤,里面堆得是亂七八糟。床、書柜、寫字臺、地板,哪怕是破酒瓶子都成箱的。
在這里,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刑警隊隊長宋峰,一個是中年女警孫梅。
宋峰正在對書柜進行詳細的檢查,就差將書柜整個給拆了。
“峰哥,咱們搞這么大的陣仗,如此高調的把洛哥的所有遺物都給搬來。如果說,洛哥真的是被害,那兇手一定會被嚇住,直接跑路都有可能啊”宋峰旁邊的孫梅小聲地說道。
“我們警方辦案,為什么要低調”宋峰反問了一句。
孫梅無言以對。
宋峰接著說道“阿洛死前肯定跟那個女人通過微信,可咱們找了這么久,連他的電話都沒有找到單憑這一點,就已經說明,兇手在害死阿洛之后,去過他的房間,拿走了手機。我們通過駱晨的電話,可以看到他們的聊天內容。同樣,兇手也可以通過阿洛的電話,看到他們的聊天內容。阿洛肯定是因為調查了什么人,結果遭到報復死的他家里必然會留下證據只是這證據有沒有被找到,那就不好說了有的時候,低調的查案,才會讓高明的兇手警惕。相反,在高調查案的時候,高明的兇手則是會高枕無憂”
孫梅點了點頭,說道“你這是心理戰。”
“說不上是什么心理戰,主動方是我們的對手這個案子的關鍵點,就是在阿洛正在調查的案子”宋峰說到此,不禁微微皺眉。
“峰哥,駱晨和洛哥的對話里,洛哥說過,一旦他死掉,他的辦案記錄,一定會落入警方的手里。我有一種預感,這個警方,指的恐怕就是你你想想,有沒有可能是一個,只有你知道,而旁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呢”孫梅說道。
“只有我知道,旁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宋峰皺起了眉頭。
“難道還有你不知道的地方”孫梅意外地說道。
“他啞了之后,他母親上火去世,連他老家的房子都賣掉了他說他的家里,除了一鵬小區他租住的房子之外,哪里還有什么家”宋峰輕輕搖頭,傷感地說道。
“唉”孫梅也不由得嘆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