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死馬當活馬醫,可阿洛的話倒是十分的暖人心。同樣,駱晨對于阿洛越發的好奇起來。
“阿洛,你留的這個地址,怎么是一個便利店的,應該是公司才對吧。”駱晨好奇地問道。
阿洛還是用文字回復,“我以前跟你說過,我們這一行是被禁止的,所以只能偷偷的做事。但是你放心好了,你的資料郵寄過去之后,肯定能夠到我的手里。”
“咱們倆也聊了這么久了,我還沒聽過你的聲音呢。要不然,今晚咱倆語音通話吧。”駱晨說道。
阿洛還是文字,“不了,我的聲音比較難聽,普通話很差的,語音你恐怕聽不懂。就這樣聊天,其實挺好。”
“你可真是個怪人,神神秘秘的。”駱晨說道。
通常來說,女生主動要求跟男人語音聊天,那是對對方很有好感的意思。
結果倒好,阿洛根本不領情。
“不神秘也不行啊,我們這一行其實也挺危險的,會得罪很多人,搞不好哪天,我就有可能被人給干掉。”阿洛又是文字回復。
“不能吧”駱晨有些擔心地說道。
“這種事情可沒準,尤其是我,什么案子都敢接,各種調查取證。說實話,給不少人送進過監獄。在我家里,有一個專門的記事本,記錄著我偵查過的所有案子,我都想好了,如果哪一天我被人給干掉,這個本子,一定會落入警察的手里,到時候或許能夠順藤摸瓜,找到真兇為我報仇也說不定。”阿洛一下子打了好多字。
“你可別總這么想,肯定不會有什么事的”駱晨關切地說道。
駱晨今晚和阿洛沒聊太久,也就半個來小時,阿洛表示自己這兩天都沒睡覺,現在眼睛睜不開了。
二人互道晚安,駱晨上床躺下,她哪里睡得著,根本就是徹夜難眠。后半夜三點多鐘的時候才睡著,五點鐘就醒了,顯然是心事沉重。
她雖然著急去找兒子的資料,可又不想被蕭潔潔等人看出來,照例洗臉梳妝,收拾好了之后,家里人七點半鐘吃了早飯,便一起前往醫院。
在醫院里做了檢查,當然沒有任何問題,于是又前往無當集團上班。她們各去各的辦公室,駱晨趁這個機會,離開公司,前往自己的公婆家,找關于兒子的相關資料。
上次她被帶到公婆家,好似瘋了一樣,自己這次恢復正常,跟公婆少不得也要聊上一番。
她拿了兒子的照片,以及相關資料,包括自己失憶時所在的位置,反正能夠的,都給寫的清楚明白,用箱子裝好,按照阿洛給的地址,發了宅急送。
英吉利。
張禹獲得了東西方星相風水交流會的冠軍,在他下臺之時,又得到了激烈的掌聲。所過之處,嘉賓們紛紛站起身來,對張禹表示祝賀。尤其是杜德克和威爾摩爾,更是起身和他打招呼,彼此間還聊了幾句。
等張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艾倫小姐請古德遜公爵講話,致閉幕詞。原本這個講話,是打算讓大主教查爾斯出面的,可查爾斯的臉色極差,看起來就跟誰欠了他幾百萬一樣,艾倫小姐哪能讓他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