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戚武宣沉吟片刻,跟著說道“眼下我方子力不夠,依我之見,最好還是靜觀其變。若是一定要跟張禹分個勝負,出其不意怕是沒有太大的效果,我們必須要各個擊破”
說到此,他拿起了棋盤上黑子那邊的“馬”,在手中比了比,才又鄭重地說道“潘重海這枚棋子,對于張禹的用處太大,想要在商場上贏了張禹,那就必須先拔掉這枚棋子,否則的話,一切都是休想。”
戚光微微點頭,說道“繼續說。”
“不瞞爺爺說,在我到達鎮海之后,就專門對張禹進行過研究,雖然我認定,張禹背后的智囊一定是潘重海,但卻不知道人在什么地方。首先的第一步,就是先找到他”戚武宣慢條斯理地說著,然后又拿起黑棋這邊的的一個“車”,他把棋子晃了晃,接著說道“溫瓊這枚棋子,十分的關鍵,她是張禹的靠山嗎,無形中會給張禹許多資源只要有她坐鎮,張禹也很難輸光所有,張禹的那些盟友也會對張禹很有信心當然,想要拔掉溫瓊,幾乎沒有什么可能,起碼在一兩年之內做不到這樣的話,咱們就需要給她找一個對手,讓她無暇幫助張禹,最好是讓她焦頭爛額”
“有合適的人選嗎”戚光問道。
“合適的人選,怕是只有鎮南區的厲君傲一個人了但是厲君傲這個人,行事作風一向光明磊落,素來以政績為先,讓他暗中算計溫瓊,怕是沒有沒有那么容易但是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厲君傲不屑于玩陰的,卻不代表著他不會,只是溫瓊沒有主動咬疼他假使咱們替溫瓊咬厲君傲一口,厲君傲必然會反擊,那個時候,好戲就會上演,溫瓊也不會再有閑暇顧及到張禹生意上的事情”戚武宣認真地說道。
“你的說法很有道理”戚光又是滿意地點頭,說道“除了這些,還要怎么做”
“想要在商場上擊潰張禹,無當集團的蕭潔潔和蔣憲璋都是必須要解決的他們三個人掌控著無當集團權重的股份,三人同心協力的話,無當集團便是鐵板一塊,想要將其吞下,根本沒有可能所以,將三人分化瓦解,必不可少”戚武宣正色地說道。
“沒錯,這也是重中之重可是,談何容易呢”戚光故意這般說道。
“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據我所知,蕭潔潔和張禹的關系曖昧,就住在張禹的家里蔣憲璋和張禹是盟友關系,在范士吉的事情上,對他有很大的幫助理論上這兩個人都沒有可能和張禹分道揚鑣,可事事無絕對,這個世上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所謂的忠誠,無外乎是看背叛的籌碼是否充足”
戚武宣說到這里頓了頓,又侃侃而談地說道“每個人都有她的弱點,只要能夠找到他的弱點,再加以利用,那就一定能夠奏效。特別是蕭潔潔這種小女人,弱點一定會格外的明顯,加上女人的善變,想要她出賣張禹,并不是什么難事。相比之下,蔣憲璋這種老狐貍就麻煩的多,必須要給他足夠的籌碼好在兩個人之中,只要能夠解決一個,基本上就足夠解決張禹了”
“是啊”戚光點了點頭,說道“分化瓦解,只要能夠按部就班的將他們都給解決,那最后必然能夠讓張禹永無翻身之地”
“話是這么說,可這個張禹是道家高手,想要在商場上擊敗他,已經十分困難,真想將他趕盡殺絕怕是不太可能”戚武宣十分理智地說道。
“這一點我已經想到了,所以我們還需要一個重要的幫手,有這個幫手在,一定會讓張禹永無翻身之地”戚光肯定地說道。
“重要的幫手這個人是誰”戚武宣好奇地問道。
“我已經讓你父親前去請那個人了,不出意外的話,那個人用不了多久就會到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戚光自信地說道。
“爺爺既然這么自信那我來猜猜這個人會不會是大星相師皮薩諾”戚武宣微笑著說道。
“你真的是很聰明,只要有皮薩諾出手,區區張禹又算得了什么”戚光恨恨地說道。
家族這次一下子損失了三百億,全都是拜張禹所賜,戚光的心里若是不恨張禹,那才出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