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摩爾,這你就說錯了你說你身上中了我的暗算,可是現在身上有嗎”查爾斯笑呵呵地說道。
“現在沒有,明天也會發作”威爾摩爾瞪著眼睛說道。
“實話跟你說吧,在你今天發作之后,明天就不會發作了也就是說,今天是最后一天發作的日子”查爾斯得意地說道。
“你”威爾摩爾本來還以為,即便自己被抓了,也不可能是查爾斯把他關起來,那樣的話,事情就大了。查爾斯頂多是利用警方的力量,光明正大的給他定罪。
這樣一來,自己明天身上的潰爛發作,就有各種理由要求取保候審。再不濟,也可以見到羅馬教廷的人,自己擺明是被算計,證據確鑿,這筆帳肯定是要算到查爾斯的頭上。
可是,如果沒有證據,自己的身上沒有潰爛,琳娜修女的身上也沒事,那誰能相信。在鐵證如山之下,威爾摩爾絕對是百口莫辯。
“好了,還是省省力氣,我現在沒有功夫再跟你們做口舌之爭”查爾斯又看向張禹,冷冷地說道“東方人,你真的是很厲害,目光如炬,頭腦靈活可是當你明白這一切的時候,終究已經晚了你自己都說了,我有你的徒弟作為證人,就說你和威爾摩爾合謀,綁架小孩屆時,縱使你有伶牙俐齒,也只能和陪審團說了,看他們會不會相信你”
說完這話,查爾斯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這倒也是”張禹說著,故意向后退了兩步。
“怎么還想跑么,有你徒弟作證,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再者說,你剛剛侃侃而談的時候,不是很意氣風發么”查爾斯一臉傲色地說道。
瞧那意思,仿佛已經吃定張禹了。
張禹故意尷尬一笑,說道“大主教,我可沒說要跑”
“不跑不就”查爾斯抬起手來,輕輕向前一揮,說道“去把車打開”
說完這話,他緩緩地朝威爾摩爾走去。
走在他身邊的羅肯維爾和苑小小則是慢慢地走向張禹,看羅肯維爾的意思,似乎也是擔心張禹跑了。
在查爾斯的身后,有十個白衣人一股腦地朝集裝箱貨車那里跑去。
“你們敢”威爾摩爾大怒,厲喝一聲。
“威爾摩爾,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的話,可別怪我出手”查爾斯沉聲說道。
“混蛋”威爾摩爾咬了咬牙,但他知道,自己的實力確實不如對方,如果真的動手,絕對討不到好果子。
他不敢亂動,杰森和琳娜修女就更加不敢亂動了。
很快,十個白衣人就跑到大貨車的車后,將車門打開。
緊接著,驚呼之聲便響了起來,“啊”“沒有”“怎么只有兩個人”
聽到這話的驚叫聲,查爾斯立刻叫道“出什么事了”
“大主教,這里面沒有小孩,只有兩個天主教的神父”車后的一個白袍人叫道。
威爾摩爾一聽這話,瞬間精神大振,直接就朝大貨車后面跑去。見他往那邊跑,琳娜修女和杰森也都跑了過去。
查爾斯帶著其他的人,也都朝那邊趕去,這邊只剩下張禹和羅肯維爾。
威爾摩爾轉眼來到朝后,他往集裝箱內一瞧,見沒有小孩,有的只是兩個穿著黑色長袍的神父,不由得大喜過望,一時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竟然得意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有沒有”
查爾斯也帶人沖了過來,往車內看了一眼,查爾斯也懵了。
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已經到了收割的時候,怎么證據卻沒了。
“哈哈哈哈查爾斯你機關算盡,到頭來怎么樣證據呢證據呢沒有證據的話,就算你本事再大,又能將我怎么樣你要知道,我怎么說也是天主教英吉利大區的大主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威爾摩爾根本無法壓制內心的狂喜,緊張了那么久,終于能夠徹底的釋放出來了。
“怎么會這樣”查爾斯扭頭看向威爾摩爾。
威爾摩爾聳了聳肩膀,攤開雙手,拿出一幅無辜的表情來,“不知道啊,可能是天主保佑吧”
“混蛋”查爾斯氣的,已經直喘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