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手里的玉虛繩直接飛了出去。
“噗通”
“哎呦”
好家伙,性感的帕麗斯登時被玉虛繩捆了個結實,當雙腳一被捆住的時候,她身子不穩,結結實實向地上撲去,狠狠地摔了一跤,嘴里更是忍不住叫出聲來。
“你是什么人”張禹再次問了一遍。
帕麗斯就摔在他的身邊,他輕輕一腳,將帕麗斯趴在地上的身子給翻了過來。
“我是帕麗斯干什么一上來就動手你敢不敢有點情調”翻過來的帕麗斯,直接委屈地叫道。
也是張禹手下留情,沒有將她的腦袋,一并給捆起來。
“你是帕麗斯”張禹蹲下身子,隔著繩子,抓住帕麗斯的手腕。
他也不是給帕麗斯把脈,而是先用心眼查看帕麗斯的情況。很快確定,這一來不是幻覺,二來對方確實是一個人。
“我不是帕麗斯,還能是誰啊”帕麗斯又是委屈地喊道。
饒是如此,張禹也沒有馬上松開玉虛繩,而是說道“你在電話里不是說,正被因扎吉追殺么。可是你穿成這樣,絲毫沒有半點被追殺的意思。另外,這里的陣法又是什么意思”
“我我開玩笑的”帕麗斯一副無所謂地說道。
“你你有沒有搞錯”張禹皺眉說道“這大晚上的,你沒事閑的啊”
“反正我就是沒事閑的,你又能把我怎么樣你要是覺得我有問題,干脆殺了我好了”帕麗斯撇著嘴說道。
“我可沒閑心殺你”張禹嘴上的這么說,卻是伸手摸下帕麗斯的臉。
他的手還算溫柔,這只是為了看看,躺著的女人是不是帕麗斯本人。從聲音上判斷,就是帕麗斯,但也需要穩妥起見。
然而,讓張禹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自己的手才一撫摸帕麗斯的臉,帕麗斯的嘴里就發出輕吟,聲音十分的美妙動聽,“嗯”
“你干什么啊”張禹已經確定,躺著的女人確實是帕麗斯,并沒有絲毫問題,他又是沒好氣地說道。
“我舒服該你什么事”帕麗斯倒是直截了當。
“我干什么了,你就舒服”張禹皺眉說道。
“嗯”帕麗斯可不管那些,跟著又是發出輕吟之聲,嘴里幽幽地說道“人家被你這么綁著真的是好難受啊”
房間內的音樂聲仍在繼續,配上帕麗斯的聲音,更是婉轉悅耳。
“你可真是要了命”張禹一揮手,帕麗斯身上的玉虛繩直接回到他的掌中。
張禹跟著說道“趕緊起來,把陣法給收了”
帕麗斯并沒有馬上起來,只是緩緩地抬起手伸向張禹,嘴里清幽地說道“剛剛摔了一跤身子骨都好散了你能不能拉我一把”
“摔一跤就起不來了,我怎么不信,你自己起來”張禹又是故意沒好氣地說道。
“我哪能和你比啊,你上來就二話不說,直接將人家給捆起來,摔得人家好疼人家現在還沒緩過來呢你連拉我起來都不答應還讓人家撤回陣法,這是你自己來吧”帕麗斯說話的語速很慢,聲音中透著媚氣,一雙眸子更是目光流轉,充滿了迷離。
如此的音樂,如此的聲音,加上她身上穿著的性感黑紗,叫人如何受得了。
張禹剛剛就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燥熱,身子骨有些發酥。現在可好,不禁更加的燥熱,聽到帕麗斯的小聲音,他的身子骨又是一陣酥麻。
剎那間,張禹猛地反應過來,就是剛剛掀開床上假人時,自己不僅僅是觸動的陣法,更是掀起了藏在上面的藥物。那藥物不是別的,肯定是上次在龍湖山莊的別墅中吸入的那種,能夠催發人qgyu的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