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讓她都有些忘記疼痛,眼睛直勾勾的,實在想不到,竟然會這樣。
張禹的心中,現在也在好奇一個問題。
那就是昨天潰爛發作的時候,不過是一個拳頭大小,今天怎么潰爛的面積一下子變得這么大。
這讓張禹不禁有點替帕麗斯擔心起來,也不知道,帕麗斯今晚會是一個什么樣子。
過了能有五分鐘,張銀玲腳下的膿血不再淌出。張禹將火罐取下,直接就冒出一股濃郁的惡臭。
小丫頭抬手捏住鼻子,扁著小嘴說道“好臭啊。”
“臭也是從你的腳上淌出來的。”張禹咧嘴一笑,轉身朝衛生間走去。
張銀玲瞪了眼張禹的后背,心里又是一陣委屈,“今天真是丟人”
張禹將火罐沖洗干凈,出來之后,看向床上坐著的小丫頭,他微微一笑,說道“等下我召集所有弟子在大客廳上晚課,你趁這個功夫回去,換套衣服吧。”
說完,也不等張銀玲出聲,他就朝門口走去。
拉開房門,地上趴著的大狼狗就站在起來,跟著張禹朝外面走去。
張禹見它跟來,立刻說道“阿狗,留下來看門,不要亂走。”
還真別說,這大狼狗就像是成精了一樣,竟然朝張禹點了點頭,然后雄赳赳地返回房間,隱然是一個接到任務的士兵。
張銀玲看到張禹這般,心中再次一陣溫暖,她在心中說道“這家伙,還真是善解人意,知道我現在不好意思回房間,他就專門把人都給帶走給我機會回去換衣服”
張禹下到一樓,正好看到張清風等幾個弟子在大客廳研究陣法。張禹讓張清風將所有的弟子都給招呼下來,進行晚課。
他的晚課,可不是令大伙念經,這個張禹并不擅長,張禹講課,一般都是一些實在的。
今天晚上,張禹講的是醫術,用張禹的話說,日后肯定要在英吉利傳道,風水什么的,用的地方雖然很多,但是中醫卻是最為直接的。
畢竟風水不是為每一個人服務,而中醫則是服務大眾。
張禹以前給弟子們講過不少,這次又進行循序漸進的講解。中醫講究的是望聞問切,脈象是其中最為重要的一部分。
講了一會之后,張禹說道“苑小小,你過來給我把脈。”
“是,師父。”
張禹是盤膝坐在大客廳的沙發上,弟子們都是盤膝坐在地上。苑小小起身來到沙發旁邊,張禹示意她坐下,然后伸出自己的左手,右手則是按在左臂的上端一部分。他接著說道“你現在給我把脈,看看我現在的脈象如何”
“是”苑小小伸手放到張禹的脈門上,半晌之后,才慢吞吞地說道“沒、沒什么事一切正常”
“怎么可能正常呢”張禹立刻用訓斥的口吻說道“我的手放在脈絡上,一定會影響到脈搏,你說一切正常,平常是怎么學的,我是怎么教你的”
“我我我這兩天,身體有點不太舒服腦子發沉所以、所以才沒摸出來”苑小小連忙委屈地解釋道。
“原來是病了”張禹溫和地說道“把手腕給我,我給你把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