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了這話,張禹也服了,這可真是看自己有本事治好她的潰爛,有恃無恐啊。
“我就要”張銀玲得意地說著,可話才說到這里,她突然叫喚一聲,“哎呦”
“是不是發病了,在什么地方”張禹趕緊問道。
“呃疼”張銀玲的嘴里發出痛苦之聲,說道“身上好疼整個上半身都疼,身上火辣辣的呃”
“上半身都疼,不會吧”張禹詫道。
“呃不知道怎么回事,上半身都疼”說話的時候,小丫頭的臉色變得極為蒼白憔悴,她身上穿著道袍,跟著抓住上面的腰帶,將腰帶給解開。
在道袍里面,穿的是白色的襯衣,張銀玲的道袍脫到一半,才反應過來,張禹就在對面。
她急忙說道“你轉過去,轉過去不許看”
張禹也沒二話,連忙轉過身去。他在心里暗說,“你這丫頭,可真是不聽話。”
見張禹轉身不看,張銀玲才算松了口起,快速地脫下道袍,丟到一邊,然后拉起襯衣。在襯衣里面,還有一件小背心。這丫頭不喜歡穿文胸,里面就這個。
她低頭看向身上,背心之上,血糊糊的,看起來都叫人覺得惡心。最為要命的是,整個身上都是這般。
“怎么會這樣”張銀玲差點哭出來。
“怎么了”張禹聽她聲音哽咽,急忙關切地問道。
“這一次,我的整個上半身嗚嗚嗚好像都爛了”這丫頭直接哭出聲來。
“不會吧”張禹大驚,顧不得其他,趕緊轉過身子。
一回身,他就看到白背心被染得一塌糊涂。
這讓張禹為之一怔,詫異地說道“為什么會突然變得這么嚴重”
“我我怎么辦張禹”張銀玲委屈地哭道。
“沒事、沒事我能治好的”張禹寬慰道。
“嗯。”張銀玲輕輕點頭,扁著小嘴說道“那你趕緊治”
“你這得把背心脫了”張禹攤手說道。
“我”小丫頭的眼淚,立刻如斷了線的珍珠,“嗚嗚嗚嗚早知道我就不看了真倒霉”
“誰讓你自己非得看呢,我也不是沒提醒你”張禹無奈地說道。
他跟著轉過身子,不再去看小丫頭。
張禹也知道,這丫頭害羞,這么看著她,肯定不好意思。同樣,張禹也在納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前幾天還只是潰爛一個巴掌大小,今天晚上,怎么會突然變得這么嚴重。
好在他有經驗,上次帕麗斯的身上爛的更加嚴重,不也照樣給治好了么。
張銀玲看著張禹的后背,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她心中后悔,但后悔也沒有用。
遲疑了片刻,張銀玲咬了咬牙,橫下心來,拉起背心。
好家伙,脫背心的時候,疼得她是呲牙咧嘴,就好像拔掉一層皮似得。
身上血肉和背心連在一起,就算是鐵打的漢子,也是要命的。
她將背心脫了下來,再一看自己的身體,從肚子一直爛到脖頸下面,簡直是觸目驚心。張銀玲都恨不得一頭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