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查爾斯冷冷地一笑,沒有再出聲。
所有人的目光,仍然聚集在大屏幕上。這時候,突然有人喊了起來,“這是怎么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鏡頭怎么跑到地板上了”“搞什么飛機”“用監控屏幕看”“看的有點不清楚啊”“到底出什么事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原來在屏幕之中,主鏡頭,也就是攝像機的鏡頭,竟然跑到了地上,令現場的眾人,一下子看不到,張禹正在做什么。
而在地下室內,這一瞬間,正發生著驚人的一幕。貼在墻壁上的六陽鎮宅符,猛地發出“噗”地一聲,幾乎是同一時間,掀起六團絢麗的火花。一團黑霧竟然從墻壁中涌出,在黑霧之中,裹著一把黑色的扇子。無窮的陰氣,從扇子中散發出來,饒是張禹,也不禁連退幾步。他身上的八卦仙衣,在強大陰風的席卷下,甚至鼓蕩起來,在張禹的臉上,都感覺到刀割一樣的疼痛。
張禹尚且如此,站在張禹后面的四名工作人員和攝像師就更加不必說了。
五個人直接摔倒在地,昏了過去,攝像師扛著的攝像機,也跟著摔到地上。故此,大屏幕上的鏡頭,才變成這般。
面對突然席卷出來的黑霧,張禹暗吃一驚,他完全可以意識到,黑霧中的這把扇子就是陣眼。
這把扇子,絕對是一把極為強悍的法器。這才是真正的陣眼,遠不是之前的那把扇子所能比擬的。張禹也不怠慢,金錢劍直接出現在掌中,他心念一動,金錢劍化作108枚銅錢四散開來,將黑霧直接裹著。
“四象生陽以陽克陰”
張禹的右手掐住指訣,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腕,指著圍住黑霧的銅錢,嘴里振振有詞。
黑色的紙扇顯然是感覺到強大的攻擊,它不停地轉動,帶動周邊的黑霧跟著轉動,仿佛是要掙脫108枚銅錢的束縛。
同樣,張禹那108枚銅錢,也在不停地消磨紙扇散發出來的陰氣。彼此間的爭斗不休,就看誰能將誰干掉。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張禹漸漸感覺到,自己的108枚銅錢,好像開始有點不受自己的把控。
“糟了”張禹暗叫一聲,實在想不到,自己的四象生陽陣法竟然抵不過陣眼的這把扇子。
通常來所,很多人布陣,都喜歡用一件法器作為陣眼,以便增加陣法的威力,即便有高手找到陣眼,也不會那么容易破掉。
車信由美用來充當陣眼的這把扇子,擺明是一件邪門,且很有殺傷力的法器。但她之前一直沒有展現出陣法的真正威力,當張禹找到陣眼的時候,陣法作為自我保護,才顯出威力。
一時間,張禹都有點好奇,車信由美為什么這么做。因為在這之前,也就是張禹剛剛毀掉黑色紙扇和兩條黑魚的時候,陣法便呈現出這樣的威力,怕是張禹已經輸了。因為一樓的那條狗沒有保護,當場是必死無疑。哪怕張禹有通天的本事,估計都來不及。
好在現在,張禹已經有了準備,不至于當場就一敗涂地。不過此刻,他感覺到四象生陽陣的陣法越來越弱,怕是轉眼間就要被這陣眼給破開。
“我該怎么辦”張禹在心中急切地叫道。
“嘩啦”
就在這時,包裹住黑霧的108枚銅錢,竟然被震飛出去,崩的到處都是。旋即,張禹就感覺到一股猛烈的陰氣沖擊而來。這股陰氣,顯然是黑色折扇蓄勢而發,比之先前的,不知要強大多少倍。
在陰氣的沖擊下,張禹一個踉蹌,不自覺地一屁股坐倒在地。
“呼”
猛烈的黑霧,鋪天蓋地的朝張禹這邊涌來。這些黑霧,對于張禹來說,倒還好說,他有八卦仙衣護體,哪怕是陰氣再為猛烈,也不可能要了他的命,充其量是被陰氣纏身,很快就能化解。可是,那躺在地上昏過去的五個老兄,估計是活不成了。
這場較量是不能發生死傷的,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拿一條狗作為試驗品,狗只要一死掉,別墅內的所有人就要撤出來。
樓上的狗,現在還安全,可工作人員和攝像師跟著張禹來危險的地方,哪里承受的起。怕是五個人一死,那邊直接就會讓他離開現場,甚至判定他輸掉了。
大屏幕前的人,全都在盯著張禹這邊的情況。雖然主屏幕看不到了,但是還能湊合通過監控屏幕看到張禹那里的情況。唯一的區別只是,他們看不到黑霧中的那把扇子,能夠看到的只有一團黑霧。
眼瞧著張禹的108枚銅錢包裹住黑霧,不少人以為,張禹這下一定能夠取勝。可沒想到,黑霧竟然把銅錢震飛,而張禹更是一屁股摔倒在地。
“二弟”“張禹”“師父”“師公”朱酒真、張銀鈴等人看到這個,忍不住全從椅子上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