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的黑色剪刀何等厲害,兩條黑魚登時被黑色剪刀撕的是稀巴爛,落到地上。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但是,兩條黑魚落地之后,對面的陰風突然變得更加的猛烈起來。
“這到底是一個什么陣法”張禹大吃一驚,不由自主地又倒退兩步。
剎那間,張禹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這里又不是陣眼,自己單純的用法器去破對方的法器,對于破陣來說,根本一點用處也沒有。搞不好,人家早就在這里設好了陷阱,巴不得他這么做呢。
“這里肯定不是陣眼的所在,我不能繼續留在這里,得盡快找到陣眼,將陣法給破了。”張禹在心中拿定主意,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馬上上去,先朝衛生間那里跑去。
幾步來到衛生間,張禹將衛生間的門給拉開,里面沒有什么特別,雖然也有陰氣,絕對不是陣眼的所在。張禹加快腳步,朝樓上跑去。
攝像師和工作人員倒是很盡責,哪怕身上瑟瑟發抖,也不敢擅離職守,張禹去哪,他們跟去哪。在張禹往樓上跑時,才算松了一口氣,跟著朝樓上趕去。
來到一樓,這里仍然是陰風陣陣,也不知這里的陰風,到底是不是從地下室吹上來的。
拴在樓梯那里的狼狗,看到有人上來,更是玩命的叫喚,“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到底怎么回事,現在哪里需要它來提醒。張禹只管挨個房間的亂闖起來,樓下有大客廳、餐廳、傭人房,還有一個衛生間。
張禹轉了一圈,仍然沒有發現,又朝樓上跑去。之前他也沒有上樓看,此番二樓、三樓都看了一遍,除了濃郁的陰氣之外,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這一下,徹底明白了,地下室里面的擺設,根本就是車信由美布的局。
車信由美之前沒有真正的催動陣法,而是暗藏殺機,以免陣法的威力太大,令別墅內的狗死掉。這個陣法,是要張禹來催動,只有張禹觸動了扇子,才會真正的陷于陣中。
一個看似簡單的陣法,竟然能夠藏著這樣的玄機,也不得不令人佩服。
“不對勁”張禹猛地發現一件事。
這樣的陣法,說是臨時想出來的,開什么玩笑想要布置成功,必須能夠做到熟練這個陣法。不是提前知道這次的題目,做足了準備,就得是平常經常使用這種陣法。
兩種可能,到底是哪一種,張禹無法確定。但他現在沒有功夫去考慮這個,站在三樓的臥室,他心中只管琢磨,自己到底該如何破陣。
臺上的大屏幕那里,眾人都在看著別墅內的一舉一動。別墅內的陰氣,他們當然感覺不到,他們能發現的只有兩個,一個是張禹的臉上已經失去了先前自信的笑容,變得越來越凝重;另一個則是,從張禹快速的反應中,能夠看出張禹十分的焦急。
“不好了那條狗好像不成了”有人忽然喊了起來。
沒錯,一樓拴著的那條狗,從劇烈的躁狂變得安靜下來,這種安靜,并不是因為它確定沒有危險,踏實下來。而是它無力地癱軟下來。它趴在地上,脖頸那里因為先前的掙扎,已經被勒破了,獻血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