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就這么一個陣法,怪不得速度這么快”張禹的臉上露出微笑,在他看來,自己想要破掉車信由美的陣法,簡直是輕而易舉。
但他也不敢太過大意,還是緩緩地朝前面走去。來到黑色扇子之前,張禹又仔細的打量了一番,跟著從懷里掏出來一張明黃色的火符。
他又在心中暗在說道“由美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你這陣法對我來說,未免有點太簡單了。看的出來,你這法器,也就是一般般,毀了也就毀了吧”
張禹不難判斷出來,掛在這里的扇子,應該就是陣眼的所在。只要將扇子給毀掉,陣法也就破了。到時候,自己隨手再布置出來一個鎮宅的陣法,也就完事。
廣場那邊的觀眾們,在吃完飯之后,全都盯著大屏幕在看。當他們看到張禹的臉上露出笑容時,一個個又忍不住議論起來。
“快看,張禹笑了。”“是啊,看起來蠻自信的。”“瞧這意思,車信由美布置的陣法應該很簡單。”“我也這么覺得,應該是挺簡單。”“可不是么,太出來的這么快,布置的陣法肯定簡單。就是不知道,張禹的那個陣法難度大不大。”“我覺得吧,難度應該也不會太大。兩個人現在就是看,誰破陣所用的時間短了。”“差不多。”“看到沒,張禹亮出那個符紙了,估計這就要破陣。”
小丫頭張銀鈴等人,自然也看到張禹自信的笑容。對他們來說,只要張禹露出自信的笑容,那就說明勝券在握。
張銀鈴說道“看到沒有,這一局張禹贏定了。兩個人布陣所用的時間差不多,估計破陣所用的時間,張禹一定最快。”
“那是肯定的了,師父只要一露出這樣的笑容,我們心里都有底。”王春蘭點頭說道。
張清風也跟著點頭,但他還是看了眼王杰,說道“觀主,你怎么看”
“你們都看出來了,還用我說么。去去島國女鬼子,怎么可能是我師叔的對手。”王杰撇著嘴說道。
這時,屏幕上的張禹動手,他右手兩根手指夾著的火符,猛地點燃,跟著就朝墻壁上掛著的黑色扇子打了過去。
這里聽不到聲音,但能看到,黑色的扇子直接被點燃,付之一炬。
“破了破了”張銀鈴直接激動地跳了起來。
“贏了”“師父贏了”“師伯贏了”張禹這邊的人,也都跟著小丫頭喊了起來。
帕麗斯看到這一幕,臉上不禁露出詫異之色,她心中暗說,“這個車信由美之前的風頭也很盛,即便比不上張禹拉風,但也不是等閑之輩。看實力,絕對在我之上,她布置的陣法,絕不會這么容易破掉吧張禹當初破我陣法的時候,也是費了些力氣的不對、不對”
其他的人的臉上,卻都無比的差異,又是嘀咕起來,“真這么簡單。”“這也太沒意思了吧。”“誰說不是么。”“還是看別人的吧,這兩個人,純是在斗心眼。”“也別這么說,看看車信由美需要多長時間能夠破掉張禹的陣法。”
突然間,有人大聲喊了一嗓子,“不對勁啊”
原本議論的人,被這一嗓子,吸引的再次盯緊張禹所在的屏幕。
只見屏幕上的張禹,身上所穿的八卦仙衣竟然迎風擺動。這里可是別墅的地下室,哪里來的風,可他的道袍,已然是烈烈之勢。若不是狂風猛烈,豈能這般。
沒錯,就在張禹用火符燒了那把黑色的紙扇之后,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紙扇一燒毀,在紙扇左右兩側的兩條黑魚,竟然一下子朝中間合并,來到到原先紙扇所在的位置。兩條魚合在一起,組成了一個“陰陽魚”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