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電話之后,就沒再上過衛生間我怎么算了算了就當是這樣好了”帕麗斯悠悠地說道。
“什么叫就當是這樣我真沒有什么想法”張禹焦急地解釋。
“噗嗤”帕麗斯看到他焦急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她接著說道“我也沒說不信,看把你給急的,說實話我這都快要投懷送抱了你這家伙,竟然連碰都不碰”
“用不著送抱咱們就是朋友”張禹吞吞吐吐地說道。
“噗嗤”帕麗斯又笑了起來,說道“你現在的樣子可真有趣,跟咱們兩個人初次見面的時候,簡直是判若兩人。”
“咱倆初次見面的時候,我什么樣”張禹問道。
“什么樣那時候你都差點把我給吃了對我百般調戲”帕麗斯撅起小嘴,頗有點小得意地說道。
“那我不是因為生氣,故意嚇唬你么”張禹說道。
說這話的時候,張禹也不禁想起當初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帕麗斯雖然先是用移魂術對付溫瓊母女,還被張禹破了水晶球,可二人卻沒有正式見面。第一次的碰撞,就是在山頂別墅那里,二人陣法較量,張禹破了帕麗斯的陣法,也中了帕麗斯的yao。好在張禹的定力夠嗆,布置出來一個幻陣,反將帕麗斯收拾了一頓。更為要緊的是,帕麗斯也吸入了那種藥物,結果遭到張禹的戲弄和威脅。
“那個時候,見你的膽子那么大,現在你的膽子怎么變得這么小”帕麗斯在張禹的耳邊輕聲說道。
“我的膽子一向小”張禹愁眉苦臉地說道。
“哼”帕麗斯輕哼一聲,“不陪你玩了”
她松開張禹,在旁邊的衣架上,拿起那條沒干的小褲褲,然后裝進包里。嘴里又道“我跟你說,要是明晚又犯病的話,我肯定還來找你。”
“隨時歡迎”見帕麗斯放開自己,張禹松了口氣。
帕麗斯信步走出衛生間,剛要拉開房門出去,手停了一下,扭頭說道“你不送送我么”
“當然要送”張禹三兩下抹掉嘴唇上的口紅印,洗了下手,接著便送帕麗斯下樓。
饒是自己已經把唇彩擦干凈,下樓的時候,也在擔心會不會碰到自己的徒弟。
好在這個時間,徒弟們都睡了。一直下到一樓,張禹賠帕麗斯出了別墅,走出陣法。
又是昨晚的那個位置,兩個人肩并肩而站,帕麗斯看了眼張禹,嘴唇動了動,好像是想要說點什么。
她終究沒有開口,就連“再見”都沒說,徑直朝前面走去。她走路的姿態十分灑脫,也不知是因為身上的癥狀解決了,還是因為其他。
張禹看著帕麗斯離去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他也搖了搖頭。張禹也是心中叫苦,甚至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和這個女人扯上的。
自己只是把帕麗斯當成普通的朋友對待,這個女人,以前還喊打喊殺的,現在的轉變,未免也太大了吧。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女兒心海底針,猜來猜去你也才不明白。
張禹也懶得再去理會,只想著趕緊按照這個法子,去看看張銀鈴的腳下,如果也是變成兩顆痣,那就將張銀鈴的病癥也給解決。
有了治療的辦法,張禹輕松了許多,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先脫下道袍,進衛生間將身上的血跡給洗個干凈。
對于他來說,烘干衣服是十分容易的事情,略施手段,衣服也就干了。
出了衛生間,他將道袍掛進衣柜,下意識地看向自己胸口上掛著的那塊玉佩。玉佩晶瑩剔透,在正面刻著一只栩栩如生的貔貅龍頭,馬身,麟腳,形如雄獅。玉佩的后面,刻著符文,張禹卻是不認識的。
他已經拿定主意,等回到無當道觀,一定要用九玄鏡看看這上面的符文到底是什么意思。
“這東西,好像真的很怪”張禹在心里嘀咕一句,“貔貅有吞財的效用,但也不知道這么厲害吧”
他也說不清個所以然,將托起的玉佩放下,瞥眼間看到柜子內的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