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帕麗斯輕輕地哼了一聲,沒有再說其他,畢竟很多話是點到而止,不能多說的。
她躺在床上,雙頰潮紅,一雙妙目盯著張禹,呼吸漸漸急促。她的眸子,也是漸漸變得嫵媚柔情。
張禹看的都有點難受,但他還是大大方方的在床邊坐下,不過這一坐下,就是背對著帕麗斯。
“不能喝酒就別喝。”張禹故意來了一句。
“人家也不是不能喝,經常喝的,誰知道你這家伙一點情調也不懂,喝酒就跟喝水似的,xo哪有你這么喝的”帕麗斯慢吞吞的說道。
“喝酒還要什么情調,就是喝唄這酒反正是有點后勁,但也還好”張禹隨口說道。
“就你還能喝出來好不好”帕麗斯撇了撇嘴,一雙胳膊跟著用勁,讓身子向上挪了挪,垂在下面的小腿到了床上。
帕麗斯跟著把一只腳懟在張禹的腰上,張禹當然能夠感覺到,皺眉說道“你又整什么幺蛾子”
“什么是幺蛾子”這句話帕麗斯可聽不懂,畢竟這是國內的房間,帕麗斯的國語是不錯,卻也只能夠正常對話。
“幺蛾子就是沒事找事”張禹說道。
“誰沒事找事了對了,你背對著我干什么,知不知道,背對著人說話,也是很不禮貌的”帕麗斯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這么坐著得勁,總不能側著身子坐著吧,那多”張禹一邊說著,一邊半扭過身子,看向帕麗斯。他本想說那多不得勁,可話沒等說完,突然看到,帕麗斯右腿膝蓋上面的位置,有一塊拳頭大小的紅色。
帕麗斯穿的是裙子,她躺在床上,本就不長的裙子難免要上褪,令她白皙的大腿露出大半。
這突兀的紅色,實在叫人意外,印象中,帕麗斯的腿上可沒有紅色的胎記。
“啊”一聲痛呼響了起來。
這一次,張禹看的真切,只見帕麗斯右腿上的那塊紅色,正以極快的速度潰爛,轉眼間變得和之前幾次一樣。
帕麗斯也感覺到哪里疼痛,雙手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別看之前的她,還能和張禹談笑風生,滿是不在乎的樣子。可當她看到腿上的潰爛,臉上同樣出現了恐懼之色。
“又、又來了”帕麗斯擔心地說道。
“沒事的”張禹馬上站了起來,從懷里取出兩張辟邪符。
“噗噗”兩聲,符紙點燃,化作符灰。
張禹將左手的符灰交給帕麗斯,“吃下去”
看到張禹的手伸過來,帕麗斯瞬間又踏實下來,她清楚的很,有這個男人在,自己就不會有事。
心里這一踏實,帕麗斯的小嘴又撅了起來,她也不從張禹的手上接符灰,干脆抓過張禹的手背,送到自己的嘴巴前,然后將符灰給舔到嘴里。
舔掉符灰,帕麗斯的眸子婉轉嫵媚,萬種風情地看了張禹一眼。
“你的心情還真挺不錯的”張禹來了一句。
“反正也”帕麗斯笑盈盈地說道。
她本來是說反正也死不了,可話沒等說完,張禹的右手上的符灰就按到了帕麗斯的腿上。
“嗤”地一聲,青煙泛起。
帕麗斯猝不及防,嘴里“呃”了一聲,跟著瞪向張禹,“你這家伙,下手之前,不能說一聲啊”
“下一步的動作不就是這個么你還沒準備啊”張禹撇了撇嘴,看向帕麗斯的大腿。
潰爛的肌膚,已經完好如初,變得雪白。
只是張禹卻在琢磨,在這潰爛之前,帕麗斯的腿上先是泛出一片紅印,這是怎么回事
不管是之前自己看的那些潰爛而死的尸體,還是小丫頭張銀鈴,張禹都沒看到潰爛發起那一剎那的樣子。現在是第一次看到,這里面又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