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去一半,帕麗斯將酒杯放下,又行說道“這哪里是什么通知,我想你自己也能夠想到。”
“多虧你提醒,因為我真沒想到這么遠。對了,你說你老師會找我報仇,那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手段呢”張禹故意問道。
“手段就難說了,得看老師是想要你的命,還是只懲治你一番就收手。”帕麗斯說著,右手放到脖子下方,輕輕地托起自己的下巴。透過玻璃窗,看著外面的星斗。
“那我毀了你老師兩件法器,懲治一番就收手的可能性,估計不大吧。”張禹又笑了。
“你真聰明”帕麗斯瞥了張禹一眼,臉上掛著微笑說道“以老師的身份,肯定不會光明正大的和你動手,頂多是背地里耍點手段。如果你能從容應對,那以老師的謹慎,一定會再掂量掂量。越老的人,顧忌就越多”
她在看到張禹毀掉七運珠的時候,就在為張禹擔心。可是現在見到張禹,卻沒有露出半點擔心的模樣。說說笑笑,隱然啥事也沒有。
但是張禹明白,這是帕麗斯的好意提醒。就如帕麗斯所說,要是張禹能給皮薩諾稍微一點顏色,那皮薩諾就不敢再輕易和張禹動手。
很多功成名就的高手,在遇到其他高手的時候,一旦發現自己沒有把握取勝的時候,都不敢輕易與之為敵。這一點,表現最為充分的就是小李飛刀中兵器譜排名第一的天機老人,別看排名第一,卻一直不敢和排名第二的上官金虹動手。上了年紀,膽子就小,不想自己的一世英名毀于一旦。也正是如此,最后才死在上官金虹的手下。
“你對你的老師可真夠了解的”張禹說著,托起酒杯,朝帕麗斯頷首微笑。
帕麗斯也托起酒杯,二人輕輕碰杯,張禹和先前一樣,一大口下去,杯里的酒便光了。帕麗斯無奈,也只好跟著干了。
她又抓起酒瓶子,給張禹倒了半杯,自己又來了半杯。
酒才倒上,瞥眼間的功夫,帕麗斯突然看到,在張禹道袍的領口下面,都是鮮血。白天的時候,張禹當眾噴血,也不知道是否嚴重。
“你白天沒事吧,噴的血可不少”她心中關心,嘴上倒是很隨意,看起來不過是隨口一問。
“沒什么事。”張禹也是隨口說道。
話是這么說,當時張禹遭到反噬,丹田震動,對他的影響可著實不小。因為自己的修為越高,反噬就越為嚴重。張禹之后,表現的一直十分淡定,讓門下弟子都誤以為他是在做法。并不是受傷。
“沒事就好我還納悶,怎么好端端的吐血了,看來這也是你們東方玄術的一種吧”帕麗斯舉起酒杯。
果然,她也是這么認為的。
張禹舉起酒杯,索性點頭說道“算是吧。”
當時自己用了吸運,可惜失敗。確實是用了玄術。
二人又喝了半杯,繼續聊著,帕麗斯什么的潰爛,好像都是在半夜十二點左右才會出現,現在時間還不到,并沒有爆發的跡象。
談談說說,xo喝的時候,口感不錯,看起來也沒有什么勁,張禹都不當酒。沒一會功夫,就把這半瓶多點的xo都給喝光了。
這瓶酒,帕麗斯喝了三年才喝下去這么多,今晚可好,一頓都給造了。
帕麗斯倒也不心疼,見酒喝光了,她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借下衛生間。”
“隨便。”張禹微笑著說道。
他也沒去理會帕麗斯,接著就看向外面的星空。今晚的星光很美,加上房間內有著斗轉星移得來的杜魯夫的陣法,讓人覺得特別的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