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先前聽懂,沒有表態的人,見其他人這么說,也都點頭,用本國語言表示贊成。
艾倫小姐心中暗說,你們這些人,有的是一派高手,有的甚至是一派宗師,怎么一個個跟圍觀群眾似的,真是看眼不怕亂子大。
事情都已經確定好了,艾倫小姐也不可能多說什么,當下眾人便離開別墅,朝前面的廣場走去。
廣場這里,早就已經有點亂了。
他們通過攝像機傳送過來的現場直播,先是看到因扎吉滑倒,后來又看到因扎吉、張禹等人來到魚缸破碎的地方。因扎吉的表情、舉止,他們也都看在眼里。
特別是當工作人員從地上找到那些破碎的水晶時,現場直接就炸了鍋。
“快看快看這找到的是什么,不會是剛剛那個能發出七種光的水晶球吧”“我看就是這個,都是水晶啊”“好家伙,原來是發光的水晶球炸了”“這東西怎么還能炸呢”“這我哪知道”“看因扎吉紅眼了這是在說什么呢瞧那樣子,像是要吃人一樣”“能不紅眼么,那東西絕對是一件厲害的法器,一下子毀掉了,換誰也受不了。”“這倒也是。”“快看快看,他們又都說什么呢”“動了動了,這是要從別墅出來了,要去哪啊”“等會瞧瞧不就知道了。”
在杜魯夫的那一桌,帕麗斯等人看的也是分明。帕麗斯在看到破碎的水晶之后,先前的激動與喜悅瞬間化為烏有,取而代之的是擔心。
她這是為張禹擔心,要知道,上次張禹贏了杜魯夫,并且毀了皮薩諾的一件法器,已經讓老師震怒。這一次可好,張禹又贏了因扎吉,并且又毀掉了七運珠。消息很快就會傳回羅馬,進到老師的耳朵里,那個時候,老師還不得徹底暴走。
老師的實力,帕麗斯心里清楚的很。接連兩次被張禹壞了事情,且毀了法器,日后必然要報復張禹。如果老師親自出手,這將是張禹的一場超大的劫難。
蒙托利沃也是皺眉,甚至都覺得頭疼。因扎吉即便是輸給張禹,但只要七運珠還在,那尚且不知道太過倒霉,畢竟杜魯夫上次可是被毀了一件法器。現在因扎吉也毀了一件法器,那就等同于跟杜魯夫在一條起跑線上了。沒有老師的青睞,因扎吉拿什么和杜魯夫斗。怕是自己以后,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利諾、皮索亞四個,現在也都是眉頭深鎖,他們哪怕是跟著打醬油的,可老師又被毀了一件法器,這回去之后,怕是也要被狠狠地訓斥一頓。
過了一會,眾人終于看到,艾倫小姐、張禹、因扎吉等人從后面繞了回來。
他們不知道這事有了一個什么樣的結果,眼珠子只管盯著張禹等人。眼瞧著艾倫小姐、三個公證人與張禹、因扎吉走到臺上。其他跟隨的嘉賓們,則是先回到臺下自己的位置就坐。
臺下的人看到只有張禹和因扎吉上臺,其他的嘉賓都回來,嘉賓席這邊坐著的人,都有本門的人跟著過去。看到自家的人回來,他們少不得都好奇地問了起來,“師父,怎么回事”“老師,這是什么意思”“學長,出什么事了”“師兄”
“別著急,等著看好戲吧。”這些嘉賓的回答方式,倒是都差不多。
哪怕是小尼姑空奕在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時,身邊的尼姑們也都這般詢問,“師姐,怎么了”“師姐,什么情況”
“不要著急,咱們看著就好。”空奕這般答道。
她的一雙眸子,已經是緊盯著臺上的張禹。
張清風、張銀鈴等人坐在她們的前頭,他們多數人也聽不懂外語,只能聽空奕的說法。
結果空奕來了這么一句,令張銀鈴著急起來。
這丫頭扭頭說道“出什么事了”
空奕表情淡定,隨口說道“沒什么事,你們看著就知道了。”
“你、你什么態度啊,咱們都是國人,出門在外的,就不能有個照應”張銀鈴不滿地說道。
“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還是等著臺上說吧。對了,帶好耳麥聽翻譯。”空奕微笑著說道。
“哼”小丫頭重重地哼了一聲。
她先前已經把耳麥摘了,畢竟比賽的時候,也沒人翻譯。現在空奕這么一說,她趕緊戴上耳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