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等他緩過神來,原先進到他別墅中的那些貓,突然就跑了出來,相繼沖進了張禹這邊。
看到這個,張禹的臉上不由得露出微笑,他故意說道“怎么搞的,這些貓全往我這邊跑算什么,你那邊的吸引力為何突然沒了”
先前因扎吉說過,怎么搞的,這些貓全往我這邊跑算什么,吸引力就這么大嗎。
張禹現在,幾乎是把這句話,還給了因扎吉。
因扎吉聽了這話,腦瓜子都氣炸了,他身子一晃,仿佛有一種脫力的感覺,竟一屁股坐到地上。
見他這般,張禹連忙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話是這么說,但是張禹并沒有上前攙扶因扎吉的意思。
“我沒事”因扎吉咬著牙說道。
“沒事就好你說說,咱們只不過是風水交流,這怎么還坐地上了呢,瞧這天氣,也不像是中暑我略懂醫術,要不然等交流會結束,我請他幫你診治一下哎呀,忘了忘了,因扎吉先生認識生瑪麗醫院的沙加醫生,根本不需要我多事不過,你這身體虛,以后還是要多注意才對”張禹又是關心地說道。
這番話,完全就是自己吐血之后,因扎吉那番話的翻版。當時因扎吉何等的得意,何等的惺惺作態,那副鼻孔朝天的樣子,張禹哪能這么快就忘記。
此時此刻,張禹索性給他來一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聽了這話,因扎吉差點就翻了白眼。
“呼呼”他重重地喘息幾聲,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又咬著牙說道“多謝張道長的關心”
剛說完這話,他隨即想到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用七運珠布置的陣法出了問題,而且還是很嚴重的問題。
他已經顧不得再顧及風度,轉身就朝自己的別墅院子跑去。他突兀的舉動,馬上引來兩名工作人員的注意,這兩個工作人員立刻沖到別墅門口,攔住了因扎吉。
“因扎吉先生,你要去哪”
“去哪,當然是回別墅給我讓開”因扎吉急切地叫道。
說話的同時,他抬手一推,直接將擋在面前的一名工作人員推的向后倒退三步。也是用力過猛,加上工作人員猝不及防,跟著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余下的幾個工作人員,急忙趕了上去,剛剛和那個被推倒的工作人員一起過來的,則是趕緊抬手攔住因扎吉的去路,嘴里還是禮貌地說道“先生,規則是不允許現在進去的”
這一幕,都被攝像機拍的是清清楚楚。
大屏幕那邊的人看到這個,又都怔住了,紛紛說道“剛剛張禹吐血,這因扎吉可好,竟然直接坐地上了。”“他們這是說的啥,光看嘴動了。”“快看,因扎吉動手打人了”“這算什么”“還動上手了。”“什么意思”“不會是輸急眼了吧。”
眾人說什么的都有,他們的話,杜魯夫、帕麗斯、蒙托利沃那一桌自然也聽得清楚。
聽到眾人這般說,蒙托利沃暗自皺眉,心中說道“學長啊,你冷靜一點,可別讓人看笑話”
而杜魯夫則是心中暗喜,“因扎吉啊因扎吉,這就叫報應不爽,昨天你是怎么嘲諷我的,昨天你是怎么看我笑話的,沒想到竟然這么快就輪到了你鬧吧,鬧得越大越好”
他正得意著呢,也不知是誰,突然用英語來了一句,“昨天那個杜魯夫輸了,就是一副輸不起的樣子,今天他的學弟,怎么也這個樣子啊。”
聽了這話,杜魯夫差點沒氣死,他捏著拳頭,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像是在找是那個家伙,竟然哪壺不開提哪壺。
奈何周邊的人太多,都是成桌成桌的,根本看不出來,這話是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