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和因扎吉相對而站,看到張禹吐血,因扎吉假裝關切地說道“張道長,你沒事吧”
“咳咳咳咳”張禹咳了幾聲,從袖口里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巴上的鮮血,這才慢吞吞地說道“沒事。”
“沒事就好你說說,咱們只不過是風水交流,也用不著跟玩命一樣我認識圣瑪麗醫院的沙加醫生,要不然等交流會結束,我請他幫你診治一下哎呀,忘了忘了,一張道長的實力,根本不需要醫生,自己就能給自己醫好不過,你這身體虛,以后還是要多注意才對”因扎吉又是關心地說道。
不過他的話語中,更多的則是幸災樂禍。
在張禹吐血之際,廣播中已經響起了開始。
工作人員將裝貓的籠子給打開,籠子里的橘貓一只只全都沖了出來,大有一種得出升天的感覺。
但是很快,這些貓咪就開始東張西望起來。一只只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都朝因扎吉那棟別墅的院子里沖去。
更讓人意想不到是,從不遠處又有一只只的貓咪爭先恐后的往這邊跑。
一點沒錯,新跑過來的那些貓咪,都是約瑟和比拉拉那邊的。
兩邊的貓籠是一起打開的,雖然是兩邊各自決出勝負,但制定規則的時候,沒考慮那么遠。這貓是長腿的,速度還挺快,可不是說,讓它在哪兩座別墅二選一,它就得二選一。
張禹他們這邊的貓咪,先后腳全都進到了因扎吉那邊的院子里,就連后來的那些貓咪,也都紛紛沖進因扎吉那側的院中。
看到這個,因扎吉的臉上更是得意非常,他鼻孔朝天的說道“怎么搞的,這些貓全往我這邊跑算什么,吸引力就這么大嗎”
“吸引力確實很大,佩服、佩服”張禹也不是輸不起的人,現在勝負已分,張禹索性光棍一些。
“能讓張道長說出佩服,實在是我的”因扎吉故意謙虛地說道。
他本想說,實在是我的榮幸,可榮幸兩個字還沒等說出口呢,心頭猛地一顫,急忙朝別墅那邊看去。
原來,在這一瞬間,他突然有一種感覺,這種感覺就是,自己的陣法被破了。對于自己布置的陣法,只要距離很近,本人都會有感覺,因扎吉就站在陣法的旁邊,這種感覺更為強烈。
與此同時,大屏幕前,更是炸鍋了。
要知道,張禹和因扎吉都是站在別墅外面,什么也看不到。可是現場這些人,眼睛全盯在大屏幕上,一切看得清楚。
眾人的目光,幾乎都是盯在張禹和杜魯夫哪里,除了少數跟隨約瑟和比拉拉的人看著那邊之外。
可是,眼尖的人總是有的。有一個金發青年人,瞥眼間突然看到,因扎吉別墅中二樓的魚缸那里,原本一直在轉動的七運珠突然爆裂開來。
他聽不到聲音,只能看到整個魚缸的玻璃都飛射開來,魚缸的水瞬間迸流,里面的七條七彩神仙魚,都已經不知道飛哪里去了。
“這是怎么了魚缸炸了”金發青年人指著魚缸的畫面,大聲喊了起來。
在他旁邊的人,聽到這話,一起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先前這些人都記得,那個屏幕上是一個大型的歐式魚缸,魚缸內光彩奪目,還有七條七彩神仙魚。可是現在,他們能夠看到的只是破爛不爛,還有一地的水。
“這是怎么回事”“因扎吉那邊的魚缸怎么還炸了”“出什么問題了”“不知道啊”
伴隨著這些人的喊聲,越來越多的人將注意力轉移過去,接著也都震驚的喊了起來,“魚缸真炸了”“里面的七彩球呢”“好像不見了”“發生什么了”“不清楚反正是稀里糊涂”“這是什么情況”
張銀鈴等人本來沖到前面,被保安擋住,他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但是注意力都集中在張禹的屏幕那里,想要看看張禹有沒有大礙。
看張禹用手帕擦干凈嘴巴之后,似乎還能和因扎吉說話,倒是令眾人松了口氣。
此番乍聽到眾人的喊聲,雖然多數聽不懂是什么意思,可終究還是有能聽懂的。
布萊頓率先看了過去,接著伸手指點,大喊起來,“那邊的魚缸怎么碎了”
張銀鈴等人同樣也聽不懂他的話,只是順著手指看去,趙華隨即翻譯,“因扎吉那里的魚缸碎了,地上都是水,那個發光的球也沒了”
有了他的話,張銀鈴、張清風、朱酒真等人也能看的更加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