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個男人呢,你也這樣”帕麗斯側著臉盯著張禹。
“說實話,你當時的樣子,還趕不上男人呢”張禹故意攤手說道。
“我當時的樣子還趕不上男人什么意思”帕麗斯說話的時候,心頭不由得一顫。
“你身上啥樣,臉上就啥樣,都快到鼻子了,你說能趕上男人么。”張禹拿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來。
“當時我”帕麗斯的小嘴不由得扁到一處,她小聲說道“那你還敢這樣”
“你也不用感激我,換成是誰,我都會救他的。因為我要知道,打傷你的人是個什么樣子。”張禹又是無所謂地說道。
“我也沒說感激你啊,少在這里自作多情”帕麗斯緊了緊鼻子,雙手一伸,上半身又趴了下來。
話雖這么說,她的心中仍然感動不已。
自己昨晚身體是什么樣子,她也不是沒看到。說句實在話,當時她都有些嫌棄自己。如果說,自己的臉也變成這個樣子,那得是何等讓人作嘔。
自己在這種情形下,張禹都能救她,不管張禹的初衷是什么,作為一個女人,一個男人能夠不嫌棄她的外表,已經足以讓她的心融化。
“我什么時候自作多情了。”張禹撇了撇嘴。
他坐到床邊,又掏出一張辟邪符,點燃之后,一把拉開帕麗斯的小褲褲,露出那潰爛的所在。
“嗤”地一聲,辟邪符摁在帕麗斯的屁股上,冒出一陣青煙,皮肉很快恢復如初。
還真別說,剛剛潰爛的樣子,著實讓人看不下去。此刻恢復光滑,確實養眼。
但張禹也沒多看,松手讓她的小褲褲彈了上去,又道“行了,已經好了。希望下次犯病的時候,別在這種地方,胳膊、腿上就好。”
他隨即起身走過去,撿起帕麗斯甩在地上的皮短褲,丟到床上,“穿上吧。”
“你當我想這里犯病啊,再者說,誰不希望身上一點毛病也沒有”帕麗斯說著,一把將床頭的被子拉了下來,蓋到了身上。
接著,被子在她身上動了起來,看那動作,明顯是在脫小褲褲。
張禹急忙問道“你干什么”
“上面粘乎乎的,讓人怎么穿”說完,帕麗斯拉開被腳,將小褲褲丟了出來。
而且這一次,她竟然還是光明正大,丟在地板上。
“你倒是不把自己當外人就不怕我控制不住,干點什么”張禹皺眉說道。
“就那么點事兒唄,你要是想的話,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全當是醫藥費了。”帕麗斯大咧咧地說道。
可說這話的時候,她的小心肝卻在不停地打鼓,也不知道是希望張禹上來,還是害怕張禹上來。
“這個醫藥費有點貴,我收不起。還是說正事吧。”張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