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方位,好像還真的是四象配搭的陣法,應該是一個鎮宅,增加健康運和財運的風水局吧”張清風一邊撓頭,一邊說道。
他是張禹的大弟子,以前在外面歷練坐館,也不是什么陣法也看不出來。而且張禹布置的這個陣法,屬實也不是什么特別難的陣法,起碼在方位上,一眼就能確定是怎么回事。
“四象搭配,不會真的這么簡單吧”“簡單又怎么了,師父也許是化腐朽為神奇。”“對對對對于高手來說,即便是簡單的陣法,也能夠超凡入圣。”其他的弟子們,又跟著議論起來。
他們對自己的師父還是十分信賴的,認為張禹即便布置出來一個簡單的陣法,也是相當的厲害。
張銀玲又是撇了撇嘴,說道“真的假的,化腐朽為神奇,方位這么簡單,難道真就這么厲害,我怎么不信。”
朱酒真坐在她的旁邊,見小丫頭這般說,故意笑著說道“三妹,昨天布置的那個石頭陣,你不也說簡單么,怎么最后還得是張禹給你接出來的”
“我”小丫頭直接被朱酒真給懟的夠嗆,緊了緊鼻子說道“大哥,不帶這樣的吧揪住人家的那點糗事不放了”
朱酒真不禁莞爾,說道“雖然我不懂,可我相信,以二弟的實力,既然布置出這樣的陣法,肯定是有獨到之處,咱們靜靜的看著就好。”
“那我就看看,到底怎么個獨到。”張銀玲撅起小嘴。
在他們的后面,坐著的仍然是普陀庵的尼姑們。這些尼姑們都是以空弈為首,由此也能看的出來,普陀庵對空弈的重視。
有年輕的尼姑說道“師姐,這個張禹布置的是什么風水局,未免也太快了。”“師姐,你能看出他布置的是什么陣法嗎”
她們的聲音不大,但是前面的無當道觀弟子們,大概也能聽到。
小尼姑空弈低聲說道“如果我看的不錯,這應該是道家的四象和布局。你看上樓梯之后的那盆發財樹,其實就是陣法的陣眼。”
“只要找到陣眼,不就可以輕易破陣了么。”“對啊,能這么簡單么。”“不會另有玄機吧。”“也許是咱們在這里看,看的清楚,不知道的人,或許就看不明白了。”“這算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么。”尼姑們又都嘀咕起來,她們也聽說過張禹的大名,知道張禹絕不是白給的。是以,認為張禹的陣法,多少應該有點玄虛。
空弈滿是懷疑地說道“這點我也看不明白了,如果是我破陣的話,肯定十分的容易。當然,也有可能像你們說的那樣,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議論的人,不僅僅是他們,其他的各路嘉賓們,也都在小聲嘀咕。
“這陣法布置的也太快了,這小子真有這么厲害嗎”“這誰知道。”“不是說,這小子曾經在東方大國的東西方星相風水交流會上贏過杜魯夫么,想來應該有些本事。”“你能看出來他布置的是什么陣法嗎”“這是他們東方的風水局,跟咱們西方的不同,我也看不太明白。得進到房子中感受一下,才能看出端倪。”
這些嘉賓們,幾乎都是行家,所以他們也不敢輕下定義,只是報以懷疑態度。
倒是另外一邊坐著的贊助商們,一個個的臉上都是錯愕。似乎在他們看來,以張禹這布陣的速度,已經彰顯出他的絕對實力。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大家伙的目光,重新落到大屏幕上。可是對于其他布陣的嘉賓,眾人似乎不太關注了,將主要的精力,都集中在張禹的對手杜魯夫的身上。
杜魯夫的兩個師弟皮索亞、謝雷赫看的是直緊張,他們倆是杜魯夫的親信,自然打心里希望杜魯夫贏下張禹。可是張禹的陣法布置的這么快,簡直是要人命啊。
蒙托利沃也和兩個師弟利偌、德沙西坐在那里,他們三個是跟因扎吉混的。他們的臉上,則是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