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曉得是真是假”手里拿著的那顆心臟,剛剛被帕麗斯下意識的貼到身上,現在她隨手給丟到盒子里,又道“時候不早了,我休息的也差不多了,這就告辭。能勞煩你,送我出去么。”
她還知道,那個陣法自己走不出去。
“沒有問題。”張禹點了點頭,旋即轉過身子。
現在已經是后半夜四點,帕麗斯若是還不回去,難免會讓杜魯夫起疑。這里的事情,張禹并不希望杜魯夫知道。至于說,帕麗斯會不會說,張禹也不去叮囑她,一切全都憑她自己吧。
另外,放帕麗斯走,也是不得不這么做,雖然他也有點痛恨對手的陰招,無奈眼下不能多樹強敵。天主教那邊已經是個麻煩,又有一個難以捉摸的“吸血鬼”,要是再和杜魯夫這邊結下死仇,自己肯定招架不過來。
帕麗斯見張禹轉身,心中不禁又是一陣溫暖,為何如此,她也不清楚。
帕麗斯拿起自己的長袍,黑色長袍倒是還好說,可脫下來的小褲褲和背心、打底褲,已經根本沒法看了。但這些東西,怎么也不能留下這里,她的臉又是一陣發燙,看了張禹的后背片刻,這才拿起長袍穿上。
“你這有沒有包”穿好長袍,帕麗斯說道。
“你等一下”張禹似乎明白帕麗斯的意思,很快找出來一個口袋,然后交給帕麗斯。
帕麗斯將自己的背心什么的都給裝進口袋,張禹也把心臟放入盒子中,又有十字架蓋在上面,并放入自己的皮箱里。皮箱上有陣法,加上十字架本身也是法器,想要料想,對方應該不會這么容易就拿到。
兩個人一起出了房間,朝樓下走去。張禹將帕麗斯帶出別墅陣法覆蓋的區域,甚至還是繞到后面,讓帕麗斯從后院離開。
在別墅后面,張禹說道“你現在已經出來了,可以走了。不過我希望你下次來的時候,不要偷偷摸摸,最好是光明正大。我這里,隨時歡迎你的光臨。”
說完,張禹友善的一笑。
“我覺得,還是偷偷摸摸的好一些。”帕麗斯聳了聳肩膀,說道“等我問明白之后,就會來找你。再見。”
“再見。”張禹點頭。
帕麗斯一轉身,快速地朝后院墻跑去,不一刻就翻過院墻,消失的無影無蹤。
張禹則是搖頭一笑,帕麗斯自己不清楚自己身體的狀況,張禹卻是知道的。張銀玲當時潰爛的地方就那么點,結果還復發了,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帕麗斯就會來找他。
布朗普頓圣堂。
威爾摩爾正在自己的房間內睡覺,他睡的很香。
“當當當”
突然間,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熟睡的威爾摩爾眼睛立刻睜開,“誰”
“大主教,是我。”門外響起琳娜修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