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這只是外傷不能吧”帕麗斯有點不信地說道。
“目前來看,就是外傷”張禹說著,轉身來到皮箱那里。
帕麗斯聽到聲音,轉頭看出,見張禹這次拿著一個藥瓶重新走了回來,坐到床邊。
“這是什么”帕麗斯不解地問道。
“這是我配制的藥酒,對于外傷有奇效。你的傷,現在只是紅腫,明天就會淤青。我先給你治療一下,順便看看,會不會有什么藥物反應。”張禹淡淡地說道。
說完,他擰開瓶子,將藥酒倒在帕麗斯的胸口,跟著伸手在上面揉搓起來。
藥酒碰到皮膚的時候,有點冰涼,這種感覺,很快被另一種感覺所取代。
那是張禹的手,他的手很是溫暖,帕麗斯的皮膚有些涼,在和這溫暖相觸之時,她突然覺得一陣受用,仿佛特別的踏實。很快,胸口處火辣辣的,這是一種她從來沒有感覺過的舒服。
和剛剛一樣,在張禹的手放上來之時,她也閉上了眼睛。不知為何,此時此刻,她不由自主地瞇縫起眼睛,偷偷地看向這個男人。
她的呼吸,在這種揉搓下,變得有點不正常。
“呼”
重重地喘息一聲之后,張禹還沒有怎么樣,倒是把她自己嚇了一跳。她的一雙貝齒急忙咬住上下嘴唇,瞇縫起來的雙眼,忙緊緊地閉上。
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有點加速,有點希望張禹快點停手,又有點希望繼續。
就在她處于矛盾中之時,張禹的手停了下來。
帕麗斯下意識地睜開眼睛,嘴里不自覺地說道“你”
但只說出來一個字,她就立刻閉上了嘴巴。
原因不是其他,她本來要說的是“你怎么停了”,好在反應的快,這才及時閉上。
“怎么了”張禹看了帕麗斯一眼,發現帕麗斯的表情有異,蒼白的臉上有著一片紅霞。
眼下的帕麗斯,跟張禹上次見到的帕麗斯截然不同。那西方古典的美,東方人不具備的韻味,以及那骨子里散發出來的高傲,現在蕩然無存。
“我是想說,你看出問題了沒有。”帕麗斯改口說道。
“沒有問題”張禹無奈地搖了搖頭,“就是普通的外傷”
“普通的外傷那我怎么可能變成這樣呢”帕麗斯詫異地說道。
“可能是在你昏迷的時候,他使用了其他的手段也說不定。”張禹說道。
“其他的手段能有什么手段能讓人變成這樣”帕麗斯難以置信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張禹站了起來,轉身朝門口走去,“你現在的身體還挺弱,就在這里休息一下吧,等天快亮的時候再走。回去就說,在我這里放了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