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頓說道“你們看,咱們距離別墅近了不少。這說明咱們一直都在前進,估計再走一會就能到別墅跟前。哪怕看到的地方不是門,是窗戶也曾,繞著走過去,不就是門么。”
“是這個理。”“我覺得不會這么容易吧。”“師公都這么說了,要是真這么容易,也就不叫陣法了。”“也許咱們碰大運碰上了呢。”“就是,先往前走再說。”
他們嘴里說著,又繼續向前,又走了一會,他們就發現不對了。
別墅就在前面,可不管怎么走,始終無法接近。剛剛覺得,也就差十多米,可走著走著,發現好像又遠了點。總而言之,不是在十來米的地方晃悠,就是在二十多米的地方轉悠,一直都走不出來。
更為要緊的是,走了這么半天,他們都沒看到張清風等人。
這里才多大地方,不過是別墅周邊的二十米區域,張清風他們進來多少人,總不能一個也碰不到吧。
再說陣法外面,張銀玲和朱酒真都站在那里。
在他們的眼前,布萊頓等人還是走在一起,在里面瞎轉悠。而張清風、王春蘭、苑小小、青梅子等一眾弟子們,現在已經走散了。這些人之所以走散,主要是因為總找不到路,決定分頭尋找。特別是青梅子幾個,他們是呂祖閣的弟子,以前也學過南斗六星的一些知識,認為帶路的張清風純是瞎走碰大運,這可不行,這次提出他們的方針走。他們帶路的時候,也沒找到生門。
眼下有的弟子,還在正面,而有的弟子,都繞到別墅后頭去了。甚至有的弟子,明明和布萊頓他們相鄰,可就是彼此沒看到對方。
朱酒真越看越奇,說道“兄弟,這是怎么回事,明明方圓就這么大點地方,他們走了這么久,咋就沒走到別墅呢。”
張禹微微一笑,說道“這說這是困陣了,如果說進就能進去,那還困什么。”
“看給你得意的。”張銀玲橫了張禹一眼,撅嘴說道“不就是南斗六星的困陣么,當誰不懂似的。也就是能忽悠一下你剛入門的徒弟,還有不懂這個的朱大哥。”
“這么說,你進去的話,就肯定能來去自如了。”張禹微笑著說道。
“那是當然。”張銀玲自信地說道“我爹是干什么的,區區南斗六星,有什么了不起的。北斗七星有七星步法,南斗六星自然有六星步法,小兒科罷了。”
“既然你這么說,敢不敢進去試試。”張禹笑著說道。
“怎么不敢”張銀玲大咧咧地說道“朱大哥,咱們進去,看我帶你破了他的陣法。”
“好,那我就跟三妹進去開開眼。”朱酒真爽朗地笑道。
張銀玲拉著朱酒真,兩個人一起向前,進到陣中。
張禹搖頭一笑,像是再說,這丫頭真是孩子心性。
他又繼續觀看,看了一會,倒是點了點頭。原來,張銀玲走的果然是南斗六星步法,步法是沒錯,但同樣走不到別墅門口。
張銀玲靠著步法都走不出去,更別說張禹的那些徒弟們了。
不過別的徒弟都在尋找出路,只有三個人,在前面的一塊地方,一動不動。這里面,有一個盤膝坐在地上,這位不是別人,正是王杰。站在王杰邊上的,是苑小小和尹尚杰。
“觀主,我們倆跟著你是找出路的,他們都走了,你怎么還坐在地上不動了。”
之前大伙分道揚鑣,各去尋找生門的時候,就王杰沒動。尹尚杰和苑小小見他不動,就留了下來,尋思著王杰是觀主,應該是懂的一些的。自己是不懂,不如留在這里跟王杰學學。結果可好,等了半天,王杰不但不走,還坐地上了,這讓尹尚杰有點等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