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還有一件讓張禹疑惑的事情,那就是威爾摩爾竟然強行化掉了那里的怨氣。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我也說不上,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艾倫小姐的背脊靠到了椅子上,不自覺地揚起頭來,看向天花板,“今晚發生的一切,真的是太詭異了石壁后面,藏著的到底是什么即便不是羅妮姐姐,我相信也會跟她有關”
“為什么你會這么肯定”張禹又問道。
“說不上,就是一種直覺”艾倫小姐幽幽地說道。
“直覺”張禹無奈一笑,說道“不過今天發生的事兒,確實很怪。你還記得咱們從莊園回來遇到的那具尸體嗎”
“當然記得。”艾倫小姐點頭,旋即錯愕地說道“你是說尸體身上的腐爛和那四個神父身上的腐爛很像”
作為皇家賭場的權重人物,艾倫小姐的心思也是相當縝密,張禹一提這個茬,她就反應過來。
“沒錯。”張禹點頭說道“這里面也不知道有沒有什么必然的聯系我初來乍到,對他們的人際關系,同樣也不清楚,估計是無從追查”
“要不然,我去查查。”艾倫小姐馬上說道。
張禹遲疑了一下,說道“算了”
他跟著站了起來,又道“我就是一個過客,這里的事情,我并不想摻合其中,以免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現在對我來說,首要的事情,還是東西方星相風水交流會好了,事情我已經知道,就不打擾艾倫小姐的休息,晚安”
說完,張禹朝艾倫小姐很是紳士的點頭一笑,便拔腿朝外面走去。
“你不想摻合,可我卻要摻合,我一定要找到羅妮姐姐的下落。以前我沒有這個能力,但現在我卻是有的”艾倫小姐看著張禹的后背,小聲說道。
她說的話,張禹能夠聽到,但全當沒有聽到。
走出房間,張禹帶上房門,回到自己的房間。在他的心底,也是十分的好奇,尤其是對那個在短時間內布局,引誘他們進到舞廳,又出其不意殺掉四個神父的兇手。
張禹也很想知道這個人的來路,他甚至有一種感覺,這個人極有可能和出手毀掉萊沙鎮教堂的那個人是同一個人。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人的實力絕不容小覷,又能呼風喚雨,又能施展引雷之術,加上那種那種邪門的法術,張禹能夠認定,自己并沒有把握獲勝。
眼下對方的目標并不是他,所以張禹也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煩。
他雖然不怕麻煩,可敵明我暗,不為自己考慮,還得為追隨自己的這些人考慮呢。
布朗普頓圣堂。
在一間冰冷的地下室內,里面擺放著四張床,每張床上都躺著一具尸體。沒錯,正是那四個神父的尸體。
尸體的身上,已經沒有了衣服,渾身上下腐爛不堪。這種情況,一般只有人死了很久,尸體才會變成這樣。
地下室內,只有威爾摩爾一個人,其他的人都在外面。
他站在一具尸體前,仔細的查看,看了半天,卻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這到底是一種什么邪術”威爾摩爾抬起左臂,挽起衣袖。
在小臂那里,有一塊拳頭大小的潰爛。在和張禹交手時,也就是張禹的七星刀射向圣光的時候,小臂突然潰爛,讓他的手抖了一下,圣經對圣光的支撐,略微減弱,才讓七星刀破了圣光。
當然,哪怕是沒有這略微的減弱,誰也不能確定,七星刀到底能不能破掉圣光。包括威爾摩爾自己,也不愿再做這種嘗試。
他從勃頸上取下那金色的十字架,十字架在腐爛的手臂上一罩,金光散發,潰爛的位置很快消失,手臂變得完好如初。
“我為什么也會這樣卡梅隆、亨德利、比克、墨菲,加上我”威爾摩爾的臉上,漸漸露出一絲恐懼之色,“石壁里面的為什么會沒了是被殺掉雷納的人給帶走了么怎么可能呢,他怎么可能這么快還有,他帶走那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