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伸出金錢劍,只是輕輕一挑,就將面具從怪物的臉上挑了下去。再一瞧,看的更加分明,怪物的怪物臉上雖然也有五官,但分明就是塑料的臉孔,放在時裝店里,完全可以拿來當模特了。
“這不就是一個塑料模特嗎”張銀玲也湊到怪物的邊上,看到這個,不由得撇了撇嘴。
“怪不得剛剛燒起來的時候,塑料味這么重,看來真是塑料的。”艾倫小姐也來了一句。
“咚咚鏘鏘咚咚咚咚鏘鏘咚咚”
音響仍然放著勁爆的音樂,威爾摩爾顯然對這里很熟悉,他繞到吧臺后面觀看,琳娜修女也跟了過去,然后說道“這里也沒個人啊”
威爾摩爾微微點頭,向內走了幾步,他已經看到音響的主控設備,彎腰關了按鈕。
舞廳內瞬間安靜下來,威爾摩爾又四下看了看,最后將目光落到張禹的身上,“這里沒有人。”
“這就怪了”張禹疑惑地說道“會是什么人打開了這里的音響設備,又把這些假人藏在這里暗算咱們呢”
“就這堆破爛,還能叫暗算嗎白送的一樣”張銀玲不以為然地說道“也太瞧不起人了”
然而,威爾摩爾聽了這話,卻猛地大叫一聲,“不好”
跟著,他就從吧臺內繞了出來,快步朝舞廳外沖去。
琳娜修女見他往外跑,也趕緊快步跟上。
張禹等人不明就里,朱酒真、張銀玲、艾倫小姐都看向張禹,張銀玲出聲問道“怎么不好了,他跑什么”
“對啊”剎那間,張禹也想到了什么,立刻叫道“快走”
說著,他也朝外面跑去。
見他也跑,張銀玲等人只好都跟著跑。
小丫頭一邊跑,一邊好奇地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這么著急”
“調虎離山是調虎離山”張禹一邊說著,一邊快步的跑出舞廳。
他的速度快,琳娜修女雖然跑在他的前頭,可也被他追上,第二個沖出舞廳。
威爾摩爾的速度還是快,沖出舞廳之后,直奔走廊的另一端跑去,張禹緊隨在后。琳娜修女、張銀玲等人先后跑出舞廳,也都跟著往那邊跑。
張銀玲也沒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這丫頭又是一邊跑一邊問,說道“張禹,你別說半截話啊,什么調虎離山”
張禹在前面叫道“如果我猜的不錯,應該是有人故意把咱們引到這里。他把音樂放的這么大聲,咱們一旦進來,肯定就聽不到走廊上的半點聲音。那個人的目標,恐怕就是地下室里藏著的東西。”
“原來是這樣”張銀玲這下才反應過來,嘴里又道“那咱們快點,把那個人給堵住,絕不能讓他跑了。”
他們嘴里叫嚷著,已經重新沖進化妝間。來到那個衣柜的外面,最前面的威爾摩爾抬起右手,掌中浮現出那個白光十字架,他在十字架凝聚到最大的時候,才跨步沖進去。
其實在這種情況下,即便對方真的在下面,也不用著急。因為只有這一條路,只要把路給堵住,人也上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