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威爾摩爾疑惑地看向朱酒真,說道“我們來的時候,還沒有聽到有什么聲音,現在怎么出現了你們兩個是在我們后面來的,有沒有聽到。”
“沒有。”朱酒真肯定地說道。
“這可真就邪門了”威爾摩爾看向張禹,問道“張道長怎么看”
畢竟這里是張禹地盤,威爾摩爾還是有點擔心的,因為他不能確定,這是不是張禹耍的花樣。
張禹明白,威爾摩爾似乎不太相信朱酒真的話。他不相信,可張禹相信,朱酒真說來的時候沒有聲音,那這個聲音,又是怎么來的呢
張禹也十分疑惑,說道“大主教,我看不如這樣,咱們繼續往前走,找找這聲音的源頭。如果說真有什么問題,請大主教放心好了,這里是我的地方,絕不會讓大主教有丁點閃失。”
他這是擺明立場,剛剛大主教先生你都輸給我了,我要想殺你,應該也不是問題,所以你就放心好了,不是我搞的鬼。這話他當然不能明說,太打人家臉了。
國語中的意思,有的時候千變萬化,隱晦的意思很多,一些話中,能有好幾種解釋。
可這話在老外的面前說,哪怕威爾摩爾的國語不錯,也聽不出其中隱藏的意思。只能聽懂字面上的意思。
好在他也知道,自己剛剛都輸了,作為勝利者,張禹在這種情況下,不應該耍陰謀手段。
“你說的有道理,咱們就繼續找找。”威爾摩爾說道。
他們又繼續向前,音樂的聲音,越來越清楚。當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張禹已經能夠確定,聲音是從前面那個舞廳中傳出來的。
“前面是個大舞廳,大主教既然是吉爾先生的朋友,又知道剛剛那個地下室,我想一定也知道這里吧。”張禹說道。
“我年輕的時候來過,這是吉爾家舉行派對時候用的。聲音確實是那里發出來的,咱們過去看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威爾摩爾說道。
他倆還能神情自若,張銀玲的臉上,已經滿是疑惑。
小丫頭納悶地說道“我和大哥下來的時候,確實沒聽到聲音,現在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聲音會是什么人做的張清風他們,都在外面沒進來啊”
“三妹別怕,有我和二弟在,絕不會讓你有什么閃失。”朱酒真認真地說道。
“我才不怕呢,只是好奇”張銀玲撇了撇嘴,一臉不在乎地說道。
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舞廳的門外。
站在這里,聲音更是清楚。張禹抬腿一腳,將門給踹來,“砰”
他嘴里跟著叫道“里面是什么人”
“咚咚鏘鏘咚咚咚咚鏘鏘咚咚”
里面傳出來的,只有激烈的音樂聲,并沒有任何人的回答。
不過,除了音樂聲,還有里面的燈光閃爍。
這里以前是舞廳,里面的燈光五顏六色,而且還忽明忽暗。
張禹之前進到過這里,還專門搜尋過,當時沒發現有什么特殊。而且在走的時候,他也把燈給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