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摩爾本來也能看出來張禹的本事不低,只是沒想到,竟然強到這個份上。
張禹先后化解了他的兩團圣心烈火,更是將他的圣光給破了,怎不叫人心驚。他能意識到,張禹射過來的那把刀十分的厲害,要不然的話,也不能讓他受傷。
好在自己的大主教袍服是一件法衣,要不然的話,怕就不是單純的在肋部劃出一道口子了。
當然,威爾摩爾也清楚,自己的圣光之所以被破,有一半的原因是跟自己左臂的疼痛有關。他知道出什么事了。至于說,如果左臂不抖那一下,能不能擋住七星刀,他心底也沒準。
“張道長,厲害實在是厲害”威爾摩爾這次說話時,臉上已經沒了傲慢之色。在這一刻,他已經把張禹認定為,跟自己同一級別的高手。
聽他這般說話,張禹微微一笑,客氣地說道“大主教過獎了。”
“沒有過獎,我知道你們國家有一句話,叫作不是猛龍不過江張道長絕對是稱得上猛龍過江”威爾摩爾再次恭維道。
對方這般說,張禹自然不能顯得狂妄,又客氣地說道“貧道實在稱不上是猛龍過江,天主教的實力,著實令人欽佩不已。貧道前來傳教,萬不敢與貴教為敵,若有得罪之處,還請大主教一定見諒。”
此番和威爾摩爾交手,張禹也看出來人家的實力了。威爾摩爾只是一個大主教,用艾倫小姐的話,上面還有紅衣大主教和教皇呢。
一個大主教就這般實力,那紅衣大主教和教皇得多厲害
而無當道觀就張禹一個人,拿什么跟人家斗。就是這次東西方星相風水交流會,道教除了他之外,都沒人來呢。說白了就是,倘若天主教來國內撒野,道家各派才能出手,也就是自保,跟上次在龍湖山莊的時候一樣。若是張禹在國外惹事,道教方面是絕對不會出手的。
同樣,通過威爾摩爾的實力,張禹也能想象到張真人對他說的那番話,并不是危言聳聽。真正較量起來,歐洲的教派可不少,如果再像當年那樣較量一下,怕是道教仍然不是對手。
所以,張禹不打算跟威爾摩爾你死我活,事情挑明,看對方的意思。反正咱倆這次動手,你是輸了。老子或許打不過什么紅衣大主教,但起碼能贏了你。
“明白、明白”威爾摩爾點了點頭,“萊沙鎮的事情,想來就是個誤會。正如你們國家的那句話,冤家宜解不宜結,一切說開了也就好了。”
威爾摩爾也確實不敢和張禹再叫板了,客客氣氣。張禹也是一笑,打起揖手說道“無量天尊多謝大主教”
說完這話,他的手掌一招,落在地上的玉虛繩先行回到掌中。緊接著,是釘入墻中的七星刀也飛了回來。
張禹在心中也暗自感慨,這個大主教也確實厲害。
自己的七星刀只是割破他一點皮肉,然后就劃了過去,釘到了墻上。
金錢劍最后收回,兩邊頗有點不打不成交的意思。
誰都明白,一切都是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上,沒有實力,什么都是白扯。
威爾摩爾又和張禹客套了幾句,隨后看了眼里面的石壁,又行說道“張道長,實在是不知道吉爾的莊園已經被你買下來,今晚多有得罪,還請張道長見諒。”
“不過是小事一樁,能有緣結識大主教,更是貧道的榮幸。”張禹平和地說道。
“不瞞張道長,我和吉爾也是朋友,交情還不錯。當年我在他的家里,存了點東西,這家伙總是賭錢,我也是擔心他一時紅眼,再把我的東西給賣了,這才讓人過來,把當年存放的東西取走。其實,就是這么點事,不知道張道長可否行個方便”威爾摩爾微笑著說道。
“自然沒有問題,東西是大主教的,大主教取走,也是理所應當。”張禹報以微笑。
怎么回事,大伙心照不宣,到底是什么東西,藏著什么秘密,張禹也不想知道。你想拿走,那就拿走好了,反正也不是老子我的東西。
“多謝。”威爾摩爾含笑點頭,旋即看了眼雷納神父,改用英語說道“雷納,你們四個繼續干活,把那里鑿開,東西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