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禹的目光不躲不閃,而且張禹的目光中,除了平易近人之外,還有一股子不怒自威,這種目光,威爾摩爾曾經在一個人的眼中看到過,那個人不是別人,就是羅馬教廷的教皇。
“這個東方人,真的是很特別啊”威爾摩爾在心中嘀咕一句,跟著仰天打了個哈哈,才接著說道“既然你說,跟你無關,我勉強可以相信你只是不知道羅馬教廷那邊會不會相信”
張禹看得出來,威爾摩爾的氣勢比之剛剛進來的時候,弱了一分。張禹也想給對方一個臺階,故意說道“大主教相信,這不就行了么。據我所知,在英吉利這里,天主教的一切都以你馬首是瞻。”
“可布雷德瓦不是我英吉利教會的,而是從羅馬教廷來的。”威爾摩爾嚴肅地說道。
張禹明白,對方是在故意試探,這個時候,自己不能必須再展現出強硬的一面來,“那按照大主教的說法,已經認定是我做的,一切都沒得談了”
說話間,他還專門朝圣母瑪利亞石壁那里掃了一眼。
這是在告訴威爾摩爾,老子現在是給你面子,這后面肯定是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東西。如果老子選擇報警,就不知道是誰的臉上不好看了。
果然,威爾摩爾發現了張禹的目光,也同樣發現,石壁沒有毀壞,張禹應該是沒有看到里面到底有什么。
威爾摩爾淡淡一笑,說道“我也沒說就沒得談,畢竟我還是相信張道長的。可是,此事事關重大,我總要給羅馬教廷一個交代。”
“那大主教想要怎么交代呢”張禹微笑著問道。
嘴上這么說,張禹清楚,這是動真格的時候了。
威爾摩爾表情從容地說道“很簡單,只要張道長能夠擋住我三個回合,那不管萊沙鎮天主教堂的事情是不是張道長所為,咱們一切都一筆勾銷。怎么樣”
說完,他傲慢地看著張禹,想看張禹敢不敢答應。
張禹仍舊淡定,說道“原來是大主教想要試試貧道的手段,那貧道只能是恭敬不如從命了。”
“好”威爾摩爾點了點頭,旋即看向自己一旁站著,滿臉莫名其妙的四個神父,用英語說道“雷納,你們四個,還有琳娜修女,都到上面站著去,我要和這位張道長切磋一下,以免誤傷你們。”
“是,大主教。”“是,大主教。”琳娜修女和四個神父趕緊點頭答應,然后一起恭敬地朝樓梯口那里退去。
他們之前聽不懂威爾摩爾和張禹說些什么,可是一聽說大主教要和張禹切磋,這就是要開打。
他們清楚大主教的實力,真是容易誤傷。
尤其是那四個神父,在往樓梯口走的時候,下意識地瞪向張禹,像是在跟張禹說,你小子倒霉了
張禹也知道自己一旦和威爾摩爾動手,有可能會誤傷到艾倫小姐。好在他知道,這些人不敢把皇室中人的艾倫小姐怎么樣,他剛要讓艾倫小姐也過去,不想卻突然聽到一個女洋鬼子的叫道“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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