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小小趕緊說道“這是師父的意思,師父既然這么吩咐,那我們還是留在這吧。”
“你是他的徒弟,我可不是,我得去瞧瞧熱鬧。”張銀玲撇了撇嘴,直接朝威爾摩爾所走的方向走去。
朱酒真見她過去,馬上跟了上去。
眾弟子看到他倆過去了,卻也都不知道該不該跟過去。畢竟張銀玲和朱酒真的身份比較特殊,也不是無當道觀的人,朱酒真更是張禹的結拜大哥。
“觀主,你看呢咱們”尹尚杰還是比較好事兒的,知道肯定有熱鬧看,可他不敢直接去,特意尋問王杰。
王杰一向是嘴上把式,他隱約能夠感覺到,張禹不讓他們去,肯定有危險。不過這個不能說破,他故意拿出一副觀主的派頭,說道“方丈師叔既然不讓咱們去,必有他的道理。搞不好等一會,會有人闖來也說不定。我看這樣,咱們不如就在這里等著,以備不時之需。”
見他這么說了,眾人只好點頭,不能再有二話。
布萊頓和卡卡等人也都在這里,他們的身材并不比威爾摩爾矮多少,可是剛剛在看威爾摩爾的時候,似乎有點仰視。
大主教啊
在這些老外的心中,面對一般的神父,或許還可以對等。可是在面對這種大主教級別的神職人員時,都不敢多看。天主教的大主教,根本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只是現在,大主教竟然親自來見張禹,即便是敵對的態勢,也可以看出,威爾摩爾是把張禹當成同一級別的人來對待了。
王杰猜的一點都沒錯,張禹確實是擔心他們有什么危險,自己真要是和威爾摩爾打起來,絕對是法器無眼,當到誰都沒準。弟子們修為有限,根本幫不上忙,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在外面等著。何況,他也聽張清風說了,威爾摩爾就帶了一個修女過來,顯然對方的心思和他差不多。
此刻的張禹,仍然是在二層地下室內。
兩邊涇渭分明,他和艾倫小姐站在入口的左邊,天主教的四個神父站在右邊。四個神父的圣經和十字架,都在張禹這邊。
雷納四人雖然是站著,可身上仍然劇痛,臉色苦哈哈的。張禹的銅錢沒直接把他們打死,都是手下留情。
兩邊都沒人說話,擺明是各懷心思。
張禹并不去猜對方想什么,因為在他的眼里,對面那四個家伙,屁都不算。
在他的心里,想的是兩件事,一件事自然是石壁后面藏的是什么,另一件事則是艾倫小姐為什么會大晚上的跑到這里。
張禹完全可以直接出手將石壁打碎,看看后面到底有什么,可他沒有這么做。
張禹有張禹的心思,四個神父大晚上的跑到這里來,因為這件事,威爾摩爾大主教都會親自前來,這里面重要的秘密。
雖然他很想知道秘密是什么,但張禹明白,一旦自己看了,那就很有可能和威爾摩爾結下死仇。本來雙方就有梁子,估計也不至于真的你死我活,對方會按照彼此的實力進行取舍。倘若看了對方的重要秘密,那就不好說了。在自己還沒有立穩腳跟的前提下,張禹并不愿意和一個大主教,乃至整個天主教不死不休。
他正琢磨的功夫,樓梯那里響起了不大的腳步聲,而且還是兩個人的。張禹知道,應該是威爾摩爾和那個修女來了。
張禹料想旁人肯定不會聽到,他干脆直接說道“無量天尊,來者可是天主教威爾摩爾大主教,貧道在此恭候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