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點了點頭,攤手說道“無妨,只要有圖紙就行,我們慢慢參觀。”
有了他的話,艾倫小姐表示吉爾可以走了,等這家伙離開,艾倫小姐又道“張禹,你是先跟我去報名,還是先留在這里熟悉一下環境,明天再去。”
“現在去,他們就先留在這里。”張禹微笑著說道。
隨后,他盯住了張清風一聲,讓他帶著人就先留在這里,以后這里將要改為無當道觀別院,這里也就是大伙的新家了。需要什么東西,現在可以去置辦。
一聽這話,弟子們高興的不得了。哪怕是張銀玲,也是激動非常,一心著急參觀一下英吉利的莊園,根本沒有心情再跟張禹去皇家度假莊園報名。
布朗普頓圣堂。
在一個不是很大的圣殿內,里面的墻壁上,鑲嵌著圣主的神像。
神像之前,是一張橢圓形的長桌,中間的位置,是一把黃金椅子,坐在這把椅子上的是一個身穿紫色長袍的中年人,中年人臉色威嚴,神情肅穆,給人一種攝人的氣勢。特別是在他的勃頸上,掛著一枚金色的十字架。
在中年人的下手,坐著八個人。這八個人有的穿白色長袍,有的穿黑色長袍,他們背后的椅子都是銀質的,脖頸上也掛著銀色的十字架。
中年人左下手的第一位,坐著的身穿黑袍之人,不是別人,正是約瑟執事。
約瑟執事在布朗普頓圣堂中,幾乎可以算是二號人物,由此可見,坐在中間的那位,自然是這里的大主教威爾摩爾。
“魯尼死了,連羅馬來的布雷德瓦也死了約瑟執事,當日是你建議讓布雷德瓦去萊沙鎮的吧”威爾摩爾的眼睛掃向約瑟執事。
萊沙鎮天主教堂毀掉的事情,已經傳到倫敦。魯尼神父的死,在威爾摩爾的眼中,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布雷德瓦是從羅馬來的,專程參加東西方星相風水交流會,現在死在了萊沙鎮,這讓威爾摩爾如何跟羅馬教廷交代。
其實這件事,約瑟是和威爾摩爾商量過的,威爾摩爾也答應了,同樣也征求過布雷德瓦的意見。
現在聽威爾摩爾的意思,分明是不想認賬。
約瑟當然知道這是一個黑鍋,他連忙說道“大主教,這件事雖然是我提議,但也是布雷德瓦大人主動請纓,他顯然是低估了對手,才丟掉性命。為今之計,我認為不是追究責任,而是盡快給布雷德瓦大人報仇,也好給羅馬教廷一個交代。”
“羅馬教廷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并且給我打了電話。教廷方面很是生氣,勒令我們辦好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給布雷德瓦報仇,第二件事就是在這次的東西方星相風水交流會上獲勝。就這兩個任務,你們自己主動報名吧,誰主動去參加東西方星相風水交流會,誰去給布雷德瓦報仇。”威爾摩爾似乎并沒有為難約瑟的意思,打了個馬虎眼,目光就掃上桌上的所有人。
包括約瑟在內的八個人,不自覺地低下頭,沒有一個出聲的。
看到眾人這般,威爾摩爾的聲音冷了下來,“怎么了沒有人愿意嗎”
一個身穿白袍的主教立刻說道“大主教,布雷德瓦大人的實力,顯然是在我等之上,連他都丟掉性命,就憑我們,恐怕對付不了那個東方消息。教廷既然嚴令要取得東西方星相風水交流會的最終勝利,那憑我們,恐怕更加沒有希望了。我聽人說,連意大利的大星相師皮薩諾都派了門下弟子出席,就我們幾個,幾乎是沒有勝算的。”
“是啊。”“是啊。”“大主教,不是我們不想為您分憂,主要是,修為實在有限。”其他的幾個,不管是執事還是主教,都小心翼翼地說道。
“呵”威爾摩爾輕笑一聲,跟著將目光轉移到約瑟執事的身上,“約瑟,干掉那個東方小子和參加東西方星相風水交流會這兩件事,你任選一件吧。但是不管你選哪一件,只許成功,不許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