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還是上午,艾倫小姐今天開的是一輛牧馬人越野車,頗有一些野性美。
車子一路前往倫敦,張禹的弟子們坐著借來的依維柯和面包車跟在后面。
快到倫敦的時候,艾倫小姐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鈴鈴鈴鈴鈴鈴”
她讓張禹幫她從包里拿出手機,然后接聽,“heo”
聊了一頓,反正張禹三個也聽不懂,只是到了最后,能夠聽出艾倫小姐的語氣中多少有點不滿。
她掛了電話,將手機揣進自己的兜里,接著用國語說道“張先生,我得先去拍賣行一趟,不過很快的,簽了字之后咱們就走。”
“也不差這么一會,你先忙你的。”張禹微笑著說道“不過話說,你不是賭場經理么,去拍賣會簽什么字”
“有個敗家子將家里的祖產輸給了我們賭場,我們家有的是產業,要房子有什么用,當然要拿到拍賣行給賣掉。也不知他們怎么辦的手續,非得讓我去簽個字。”艾倫小姐有點不爽地說道。
“你們賭場連房子都能押啊”張禹笑道。
“賭桌上當然不能押房子,可是他跟我們賭場借了錢,借錢總沒有不還的道理,你說是吧。”艾倫小姐說著,不由得搖了搖頭,“也是可惜了吉爾家族,當年也是風光無限,結果出了這么一個玩應。”
“還是個家族的大少爺呢,可話說回來,要是沒有這樣的人,你們賭場吃什么。”張禹說道。
“這倒也是”艾倫小姐不由得笑了起來。
張禹也是沒什么事,隨口又問道“他們家族的房子,在你那押了多少錢”
“前前后后借了三千萬,算上利息,達到八千萬。”艾倫小姐說道。
“八千萬英鎊么”張禹詫道。
“當然是英鎊了,在我們這里,總不能花軟妹幣吧。”艾倫小姐說道。
“那得是什么房子能值這么多錢”張禹好奇地問道。
“這么說吧,你們國家京城的房價已經很貴了,可是跟倫敦的房價相比,還是小巫見大巫。吉爾家族的房子,是在倫敦不錯的地段,房屋面積兩萬平,還有六千平米的院落。光這院子,最少價值一億三千萬鎊。起拍的價格是八千萬,估計拍到一億三千萬應該沒有什么問題,甚至更高。畢竟這是身份的象征,即便是有錢,也很難在倫敦市區內買到這樣的房子。”艾倫小姐如數家珍般地說道。
“原來這么大”張禹沉吟一聲,心中跟著冒出來一個念頭,自己本身就打算英吉利傳道,這樣一來,就必須要有一個道觀,總不能完全靠三清觀吧。要知道,三清觀畢竟是在萊沙鎮這種小地方,要想真正的有牌面,就必須要在大城市。
倫敦無疑是英吉利最大的城市,寸土寸金,自己要是在這里建立一個無當道觀別院,那聲勢可想而知。對于英吉利的莊園價格,張禹即便是不太了解,卻也聽說過一點,自家公司終究是干房地產的。郊區的莊園,肯定不貴,估計有一兩千萬鎊就能買下來。可市區和郊區終究是兩回事,把市區的莊園拆掉蓋成樓房,都是能夠賺錢的。
雖說現在天主教一定會報復他張禹,可自己若是退縮的話,還傳個屁道,干脆向天主教投降算了。
傳道本來就不容易,特別是還是到歐洲跟別的教派搶飯碗。可話說回來,歐洲的那些天主教、基督教,又何嘗不是來到國內跟道教搶飯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