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約翰布朗翻譯的時候,張禹都會下意識的看過去。
這次一瞧,約翰布朗的頭頂,竟然冒出一團黑色的氣流。
黑色的氣流是厄運的象征,厄運要比霉運厲害的多。
張禹不由得仔細大量起來,很快他就能確定,這是約翰布朗要遭受火光之災。
約翰布朗發現張禹一直盯著自己瞧,不禁有點納悶,好奇地問道“師父,您這么看我做什么”
“沒什么”張禹特意看向謝麗爾,說道“謝麗爾,阿勒代斯馬上就要出門了,家里的東西都燒了,總不能就穿道袍走。你陪著阿勒代斯去買些衣服什么的。”
約翰布朗又行翻譯,謝麗爾點頭說道“是,師父,你真貼心對了,那我要不要把事情告訴阿勒代斯”
在約翰布朗又翻譯后,張禹琢磨了一下,說道“這個都是無妨,但不能讓艾露高知道。”
“我明白,師父放心好了。”謝麗爾高興地說道。
張禹示意她可以出去了,謝麗爾出去之后,就會同阿勒代斯,一起去購物準備。
房間內現在,只剩下張禹和約翰布朗兩個人。
張禹再次看向約翰布朗,鄭重地說道“今天晚上,三清觀怕是要有火光之災。”
“啊”約翰布朗剛剛就覺得有事,此刻聞言,不由得嚇了一跳,他連忙說道“師父,那該怎么化解。”
“化解倒是容易,水能克火,即便有火光之災,也不算什么。只是我覺得,今晚的火,恐怕不一般。”張禹認真地說道。
“您的意思是”約翰布朗略一琢磨,就詫道“滅頂之災的預言”
“正是。”張禹點了點頭,“這些預言的把戲,都是天主教搞出來的。估計今晚的火,跟他們也脫不了干系。”
“天主教堂的人,明顯是讓把咱們道教從這里攆走只是他們的做法,實在是太過了”約翰布朗都有些痛恨地說道。
對手一次又一次的出手,差點要了他的命。但約翰布朗也清楚,自己的實力有限,根本無法報仇。唯一能替他出頭的人,只有自己的師父。
“確實太過份了,如果咱們一直被動挨打,豈不是顯得咱們道家好欺負。是時候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了。”張禹的聲音沉了下來。
“師父,您打算怎么做”約翰布朗一聽說張禹要出手,不禁有點激動。
“不必著急,到了晚上就知道了”張禹微微一笑,“不過為了防止夜里燒傷人,今天晚上,能回家住的弟子,就讓他們回家住,不能回家的,你就帶著他們在大殿通宵做晚課。”
“是,師父。”約翰布朗點頭答應。
湯姆從教堂回來,跟著道觀里的人一起忙碌,等到了晚飯時間,大家又一起吃晚飯。
這個時間段,上香的人已經都走光了。新舊弟子們吃過飯,有序的來到大殿,進行晚課。
道教和天主教是有所不同的,特別是三清觀這里,不管是不是在家道士,道觀都管飯,而且也不收費。新拜入道觀的弟子,不少還是單身漢,晚上過來吃晚飯,吃完飯做晚課,然后回家,倒是省了不少事,全當是吃食堂了。
約翰布朗倒是不在乎這個,畢竟以前請人來吃,人家也不稀罕來吃,都嫌一來一回的耽誤時間。